羅母趁女兒走後,偷偷地來到了她的房間,一進門就看到優力衝著自己狂叫,最近這隻小狗一直比較反常,羅母心中擔心著別的事情,沒有理睬它。羅母在房間裏四處張望了一會兒,掏出幾張符紙,分別貼在了幾起不起眼的角落裏,最後又把一個東西塞到了女兒的枕頭下。做完這一切之後,羅母還是有些不放心,又仔細地房間裏巡視了一遍,站在角落裏的優力,此時已經不叫了,羅母看了優力一秒鍾後,轉身出了房間。
優力沒有隨著羅母離開房間,它依然站在那個角落裏。陽光透過窗子照射在了房間裏,所有的家具擺設都照射出一個黑乎乎的影子,仿佛一個個小型水墨畫。房中一角也映出了一個影子,影子在不斷地拉長,隱隱約約中似乎可以看出一個女人的輪廓,長長的裙子,長發披肩……
完全幻化成人形的影子,像個幽魂一般在房間裏飄忽,飄到每一處羅母貼好符紙的角落裏,愣愣地矗立在那裏,散發出一種說不出的寒意,整個房間裏突然充滿了詭異氣氛,驟降的溫度窗外溫暖的陽光格格不入……
邢力天的車飛馳在寬敞的公路上,一旁還坐著羅丹丹,這條公路是通往市區的,平時車輛不多,尤其是公路兩旁一片荒涼,更加突顯了蕭條感。車中的兩個人誰都不說話,各自想著心事,也不願意去打擾對方。
羅丹丹扭頭假裝欣賞車外的景色,可心裏在卻是一片亂麻,她還在擔心哥哥,不知道哥哥現在所處的環境如何?她掃了一眼反鏡,心裏猛的一驚,反鏡中的自己麵容憔悴,神情恍惚,眼部有些浮腫,甚至還有些發黑,這還是那個曾經光鮮靚麗的自己嗎?自己什麽時候變成這副模樣了?
同時,她又想到了自己的母親,今天母親的舉動也有些怪異,羅丹丹零星匯總了些在家裏時的片斷,母親回來,自己去幫母親拿東西,手上的麻蘇感,然後昏倒……還有母親那古怪的表情,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這一切都是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連母親也跟自己一樣在變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