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極度憤怒的羅母,邢力天有些為難地看了看羅丹丹,沒想到羅丹丹居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不管怎麽說,老人現在正在發火,還是先把老人哄好的好,於是,邢力天主動開口道:“其實伯母,我們也沒有隱瞞您什麽,您自己也都看到了,羅勇林他是遭人陷害才被關進監獄的,這不是還沒開庭呢嘛,我們不是一直想辦法幫他呢嘛,他是您的兒子,您要是都不相信他的話,他還有什麽救呢?”
羅母冷哼了一下,“力天,你是不是真有以為我老了,就糊塗了啊?隨隨便便地說幾句就能把我打發了?現在是我的兒子自殺,他自殺了!”
邢力天被羅母這麽一頓搶白,愣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他在心裏苦笑了起來,想自己怎麽也是堂堂一個律師,如今卻被一個老人問得說不出話來,這要是說出去,他以後也不用再混了。
“勇林哥哥自殺,這裏麵一定有其它的原因。”一直沒有說話的羅丹丹突然開了口,說話的語調怪怪的,讓人聽著非常不舒服。
雖然邢力天也聽出了羅丹丹的不對勁,但是現在他沒時間想太多,哄住老太太是真格的,於是,他馬上接口道:“對,伯母,我來就是要跟你們說,醫生說羅勇林的情況已經轉好了,如果不出什麽意外的話,再過一個多小時,他就完全脫離危險了。”
“真的嗎?那我去看看他。”這時,羅母的臉色才緩和了下來。
邢力天攙扶羅母的時候趕快衝羅丹丹使了個眼色,他自己在心裏也鬆了一口氣,好在剛才他偷聽到獄警和醫生的談話,不由,他還真不知道這時候該如何應付。
“伯母,羅勇林現在雖然轉好了,但還不能探視,要不,咱們先去找醫生問一下吧?”邢力天扶著羅母找醫生尋問去了,羅丹丹安靜地跟在了後麵。
送羅母進了醫生的辦公室,邢力天扯了下羅丹丹的衣角,示意她跟著自己出來。羅丹丹猶豫了一下,跟著邢力天來到一個拐角處。邢力天輕聲地對羅丹丹說:“我剛才聽到他們說,在我們去看你哥前,肖言去探過監,肖言走後你哥才要求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