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正專門地想要記熟稿件的時候,程謙忽然開門走進她的辦公室,笑著說:“不用背,大概看一下就可以,致辭的時候你可以看著念。”
她異常緊張,雖然從前在行政部工作的時候,也出席過一些重大的活動,也上台致辭,但這次她怎麽也無法控製好自己的情緒,想象著台下將坐滿各界政要,合作公司高層,相關媒體,她的心就無法平靜。
慶典的前一天晚上,她叩開了程謙的房間的門,那時候已是23點,程謙打開門睡眼朦朧地望著她,看她沉默地站在門口,開玩笑說:“伊小姐,那麽晚了,想幹什麽?”語氣中充斥著曖昧。
他將她看成投懷送抱的女人?
“那個,我……”
“想進來談?”他繼續逗弄她,表情更為戲謔。
“不,不是!”她有些手足無措,昏暗的燈光下,程謙麵孔更顯曖昧神情,“我明天能不致辭嗎?”
“為什麽?”
“我,沒有致辭的必要吧?”她可不想說她是因為怕才不致辭的。
他抬頭沉思一下,說:“那也沒有不致辭的必要吧?”
“明天有很多記者對不對?”
“怎樣?”
“還有很多其他公司高層,S市位高權重的人物,我一旦去致辭,S市報紙雜誌一定肆意報道,事情搞得太大,以後恐怕會無法收場。”
程謙望她一眼,覺得她說得也不無道理,便說:“那就取消。”
“thank-you”,說完,她一笑跑回自己屋裏,心一下子放下來,這一晚她睡得分外香甜。
慶典晚宴在第二天下午6點開始,伊甜不知道該做些什麽,程雯正忙著招呼賓客,程謙卻不見了蹤影。她走去休息室,門虛掩著,透過一道細細的門縫,她看見程謙正坐在化妝桌上,麵對著胡艾可,而胡艾可正靠在椅子上,程謙時不時地用手撫摸胡艾可的臉,胡艾可握著他的手,對他搖搖頭,對程謙說著什麽,莞爾,她低下頭將身子趴在程謙腿上,程謙輕輕用手摸著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