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在心裏卻盤算著真的得找個男朋友,這些個男性朋友,沒對象時都這麽不靠譜了,等到有對象時,那還不得重色輕友個天翻地裂啊?
到了客運站,我問他想吃些什麽,他推脫說不用,等到我準備走的時候,他叫住我,讓我給買了瓶礦泉水,我有些無語,但也不是小氣的人,知道他可能更想喝飲料,所以,明知道客運站很黑,依然用高於市價百分之六十的價格給他買了飲料。
終於可以和他再見了,我以為不會再發生讓我憋屈的事,沒想到臨上車,他還給我扔了一*,當場炸得我體無完膚。死前我看到那*上麵寫著“你不夠義氣”五個大字。天知道,我不是被炸死的,而是被冤死的,那程度堪比竇娥,明明他也同意不去看的,現如今到是我一個人的不義。
我同情的看著他,更多的是同情自己,認識了這麽一極品,無奈的對他揮了揮手,算是告別,這輩子,遇到這麽一不幹不脆的男性朋友,我還有什麽理由不去找個男人疼自己呢?果然,品質再優的男性朋友,當他不愛你時,也就成了次等品。
什麽時候才會有桃花?這是衛生女永遠糾結的問題.。
自從H事件之後,我就發誓要好好的善待自己,於是我走向了尋愛的路程,隻是不得不說,這段路程,因為有了白斬雞,變得意外的血淚。
我的目標不是很大,隻是想要塑造一個還不錯的形象 ̄但我明白,不可能敬如人願得讓每一個人喜歡我,這很好理解,因為每個人的審美是不同的,何況天下最多的就是沒眼光的人了。所以我絕對不要自卑自虐的將剩下的原因歸結於自己的差勁。
女人當自強,也許我並不需要男人,我可以自己擠公交,與各路俠女爭搶座位,我也可以一個人去看電影,忽視坐在前排的一對對男男女女,驕傲的培養我的小資情調?這些,說白了,隻是我的目標,目標是什麽?是動力,是奔跑的方向,是想要實現的結果。所以說,我現在還沒有如此高尚的情*,也還沒法不去想要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