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機格式化了,所以他的號碼沒有了。”
我撒了謊,因為白斬雞的名字從未出現在我的電話簿裏。
白斬雞說的對,想要熟悉一個人,隻要足夠的用心,是不難辦到的。而想要將我們之間的沒啥關係變成很有關係也是需要一番努力的。比如,在舍友麵前大肆的表現對白斬雞的喜歡,然後博取同情,弄到他的各種聯係方式。
白斬雞說,他怎麽可能會喜歡我,我知道,他的自大不允許他喜歡我這樣一個被人剩下女生,這會是他的汙點,而我,現在想要做的,就是將這點變大,然後逐漸染黑他這隻雞。我自己是明白的,我自身對他是不存在喜歡這麽一想法,隻是單純的報複,我想要狠狠的報複齊仲軒,雖然我用的方法並不是很高明。
是的,我說過,我接受不了比我小的男人,即使隻是小一天,可是現在,我打算去追求這麽一個比我小的男生,隻能說明,我已經快被白斬雞*瘋了,有他這麽一個荒唐的人物指引著我前進,那麽我現在所做的一切事情還需要什麽原則,還有什麽極限可以拘束?我所做的,隻能說是被*無奈罷了。
但是,我不得不擔心這件事情的可行性,想要拿下白斬雞這樣一個跟月球似的生物,多少是有些難度的,況且我還是以剩女之身。奢望以剩女的身份拿下腹黑花美男,在我看來,就好似古代不知死活的婢女看上少爺公子哥兒一樣的白目,因為這些是不被世人所認可的事情。有時,真的不明白,為什麽大家能夠允許美女配醜男,而絕對不能接受美男陪醜女?這個世界的弱者究竟是誰?難道不再是女人嗎?為什麽,就是因為女人不再遵循三從四德,而是開始追求新思潮了嗎?
我向來是一心不能二用的,所以在我決定對白斬雞展開攻勢的時候,就已經自動屏蔽了流言蜚語。我所要告誡的,也隻有:白斬雞,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