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怎麽了啊?是不是我說的太過啦?哎喲,你知道的,我就一缺心眼,不跟我計較了啊?”見白斬雞不回答我,也沒有放手的傾向,我接著和他貧嘴,想著法子讓他搭理我。
“齊仲軒,別這樣了行不行啊?你倒是搭理我一句啊?你就像以前那樣損我,罵我,都成,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呢,今天把事情說開了,然後,咱兩還像以前那樣,繼續做咱們的冤家,恩,你要是想占我上風也行,我認你做大哥成嗎?”
無論我怎麽說,白斬雞就是不吱一聲,我看著他一直看著我,眼神認真的突然,總覺他是在考慮什麽,至於是什麽事情,我不及他一半智商的腦袋,是怎麽都想不出來。我想我已經開始理清了自己的思路,並且試圖讓我和白斬雞的關係恢複到過去,隻是,事件這個東西,好像一旦發生了,就沒有辦法當做不存在,這樣的定理,貌似白斬雞接下來的行為已經很清楚的告訴了我。
“剛剛你的一段話,真的把我驚住了。”白斬雞說話的時候,已經把我的手鬆開了,我一邊揉著手腕,一邊看向他,發現他的語氣平淡的出乎意料。
“恩,我也覺得,我怎麽能說出這話呢?”其實我這麽說,不僅僅是在迎合白斬雞的心情,更多的好像是在質問自己的唐突。
“你是不是不想畫我啊?”
“哈?”這麽沒來由的話一問出來,我還真是覺得意外。
“你的畢業設計。”白斬雞說著幾個字的時候,語氣很溫柔這樣的語氣,加上第一次見到他時的印象,簡直完美的一塌糊塗,我看向他,在心裏想,如果白斬雞一直是這個樣子多好,那麽,我絕對會拋棄繁重的思想包袱,然後以頑強不屈的戰鬥力,消滅一切情敵,奪得他的專屬。隻是,我又不得不承認,如果白斬雞真是這樣的性格,那麽我和他,也絕不會像現在這般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