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她自己的。”白斬雞這話平靜的跟凍住的黃河似的,我在想,白斬雞平日裏打擊我的賤人形象哪去了,怎麽我這個智商兩位數的人都看出劉青青的無理取鬧了,他怎麽還像是對待無關緊要的人一樣的不緊不慢。
“三鳳,你的杯子不會是落在這了吧?我不記得,你的記性這麽不好啊?”
這個話題簡直就是兩極分化的混蛋,一邊像是雪球一樣越滾越大,越滾越麻煩,一邊則像是燙手山芋,越來越燙手,越來越難應付。而如今,這個山芋卻好巧不巧的正好落在我的手上,當場把我燙昏。
我甚至開始昏到想要白斬雞在這個時候能夠跳出來,指著我的鼻子對劉青青說:“你吃醋吃瘋了吧?你難道不知道她全身上下,都被脂肪控製了嗎?她哪還有什麽多餘的空間裝那個她玩不起的大小腦?知道她笨,就別為難她了,有事衝我來,你不就喜歡我嗎?大不了我娶了你是了,幹嘛傷及無辜啊?”
當然,我和上天都知道,白斬雞從來不做我希望的事情,所以不管被這個山芋燙落幾層皮,我也得自己解決這個禍端,誰讓劉青青是我大學裏的死黨,我最珍愛的女人。
“事情是這樣的,我,我,我先給陳建打個電話,告訴他我到家了。”
我沒法不這個混蛋的打太極,因為我意識到目前的我,單單氣場就完敗給了劉青青,而且我也不敢保證,我說出事實之後,劉青青會是喜還是怒,我隻能說,吃醋的女人,是麻省精神病院的常任病號,沒人惹得起。
“三鳳,你幹嘛這麽神經質?搞得緊張兮兮的,我隻是好奇問一句啊,你這麽一激動,好像是在向我暗示你的,心虛一樣 ̄ ̄”劉青青故意將‘心虛’兩個字說的很重點,並且一直用眼睛盯著我。突然間,在這一刹那,我好像看到了劉青青黑暗的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