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心裏不是這樣想的,我想著那家出名壽司店的櫻花壽司很久了,可是沒辦法,我們的出租房離大學城很近,如果從那邊出發回去的話,我完全可以在白斬雞到家之前,就把門敞開,當然,如果恰逢那個時候,有個梁上君子需要我助他一臂之力的話,我也會毫不猶豫仗義相助的。
事情就如我想象的那麽順利,縱使有些納悶,陳建還是順從我,將我帶到了我說的那個壽司攤。好像隻要我樂意,陳建都不會反對一樣,所以當老板將壽司交到我手上的瞬間,我就把陳建拉回車上,陳建也沒有提出反對,隻是臉上依舊掛著不理解的神情。
“我們邊走邊吃吧?直接把我送到小區門口就好。”
“你好像很急著回家?有誰,在等你嗎?”
“啊?沒有啊,你是不是很餓啊。來,張口!”
我一直都沒有把白斬雞和我的現狀告訴陳建,特別是在劉青青造訪之後,就更加肯定了這個想法。雖然陳建和劉青青不同,但我總是害怕,甚至認為,這是戀愛中人特有的潛意識。
很慶幸陳建是個‘食不言寢不語’的人,當然後者是我推測出來的。但也多虧了他這麽正直的作風,我才能以我最快的速度趕回小區,雖然剛進小區大門,我就看到了一臉奸笑的白斬雞。
“喲,這麽快就回來啦?”
我沒有搭理白斬雞,隻是轉身往回走,在確定陳建已經離開之後,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到白斬雞麵前,並且毫不猶豫的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勾拳“回去再好好和你算賬!”
你想要證明什麽?我想要證明,你心裏有我。
被我痛狠狠的打了一拳之後,白斬雞的腦袋似乎出現了故障,彎著腰,捂著肚子,鼓足了勁的對著圍觀的人群傻笑,還指著我向大家反複解釋:“打是親,罵是愛,家庭糾紛也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