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那什麽,好好玩。”我看著白斬雞從樓梯走上來,也因為他的慢慢接近,和我心髒跳動漸漸加快的頻率,我明白我這一趟遠門出來必要。隻是,我還來不及用這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換掉我臉上的木訥,白斬雞就‘啪’的一聲,將門重重的關上,而我,自然是站在門外的。
白斬雞的表現欲我實現所幻想的,不一樣的決對不隻有一點兩點那麽簡單。我原以為他快速的跑向我,然後猛地把我抱住,甚至緊接著來場激烈的吻戲都有可能,可是,這家夥太黑馬了,怎樣都沒想到,他會淡定到這樣的自然,或者說是冷靜這樣的別扭。
其實我還奢望過白斬雞是死性不改變了法的整我,拿我尋開心,沒準一會功夫就會給我開門,可是,知道顧夏下班回來,我還是隻有坐在行李上的份。
“坐著幹嘛呀?跟門神似的。”顧夏一開腔,我就不樂嗬了,心想怎麽男人一混到一塊,性格都變一樣了,說話都這麽賤賤的。
“怎麽不說話啊?齊仲軒他沒回來?”
“回來了。”原來還打算繼續不搭理顧夏,可是我合計著這要是把顧夏都給劃清界限了,我今晚是沒地可待了,我才不要花個百十來塊錢去住那些到處充斥著鶯宵燕爾的鍾點房呢。再說,與顧夏交好,這在現在的情況而言,絕對屬於利大於弊的。當然,經過這番心裏搏鬥之後,我越發的發現自己賤的已經不是一星半點的事了。
“回來了?”顧夏說著對著密不透風的門縫的瞧了好一會,又接著問“回來你怎麽不進去啊?你不是說,不要我接,直接給他來個驚喜的嗎?怎麽,沒敢敲門啊?”
“哪還用我敲啊,人家一回來就把我關在外麵了,壓根就沒招呼我的意思。”我嘟囔著個嘴,換了個姿勢,繼續**著我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