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抬起,白色的一團靈氣讓我屏住了呼吸,還沒容我反應過來,或者是叫住攔住他。他便狠狠的打在了他的眼睛上,白色的靈氣消失,他閉著眼睛,鮮紅的**流了出來。
愛米頓時間跪倒在地,哭得赫斯底裏,拉著莫允年告訴他自己在他旁邊。
我趴在地上,沒有流淚沒有喊叫,我沒有眨眼睛。我覺得左心房的心髒好像被人拿走了,那人用千百顆針刺穿它,用火烤它,用毒撒它。可是沒了就是沒了,無論怎樣,我好像都不痛不癢了。或許是在心拿走的那一刻,那瞬間我就已經把我百年的悲傷全部搭了上去。
“小櫻……”莫允年微笑道,喊著我的名字。他像個迷失方向的孩子,永遠也走不出那片黑暗。我在這裏,我在這裏,即使永遠沒有出口,我願做你永不磨滅的希望。
“莫允年,我在這裏。”我拉著他的另一隻手,緊緊地,我不會放開的,我不會。
他安心的笑了,45°的微笑很適合他,“你沒哭吧?”
“沒有。”我實話實說的回答道。
“那就好。”他說道,“如果你哭了,我就永遠都不想見到你了。”
我笑了,我知道他是在開玩笑,是在逗我笑,是在給我希望叫我堅強。
“我沒有哭哦,我一滴眼淚都沒有掉。你一定要趕快好起來看我的樣子,看我堅強的樣子。”鼻子已經酸苦,眼睛使勁的睜著,不敢眨一下眼皮。
“我們回家吧。”他對我說道,我抱著他,我害怕失去了。我不再允許任何人搶著他身上的任何東西,他是完完全全屬於我的,誰都不準傷害的!
林朵惜走過了,蹲下身,看著我傷痛入骨卻始終不肯留一滴眼淚的表情,如同在打量一件糾結倔強的玩具。
“我們扯平了。”她對我笑到,我卻早已不認識她。
她跟洛千北走後,我和愛米才慢慢帶莫允年回到了家裏。愛米把粥粥飯店內部的全部食材和藥品都搬了過來,給莫允年療傷。隻是他自己當時出手太重,縱使是愛米親手調配的藥品,一連五天才能稍稍讓他緩解痛楚,恢複眼睛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