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re認為,這和索羅娜餐廳的神秘男子毫無疑問是同一個人,而且無論王子妃是否是自殺,這個人多半都與這起案件有關。
他把所有的經過和自己的理解全都說給在場的人,Len羞憤至極,完全不能接受這種說法。原來當初王子妃嫁入王室時,履曆非常清白,她從未提及過自己還有一段戀愛經曆,更不用說到“同居”這種程度。如果承認這個調查結果,等同於讓王室的聲譽受到損害。Harry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才故意隱去了這一內容,以免刺激Len等人。他本想把這條線索隱匿下來偷偷調查。
Len怒不可遏,他大罵W市警方“白癡”、“無能”,而且還詆毀王室,他聲稱要追究Clare說話沒有分寸的責任,幾乎將主席台的桌子敲破。經過Harry好一頓勸說,他才平靜下來。但是會議已經無法進行,隻得不歡而散。
接下來的幾天,Harry明顯感覺到S國警員的抵觸情緒。他唉聲歎氣地跟Flelix和Clare抱怨:
“這些東方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到今天他們都還沒走出過酒店,難道他們是來旅遊的?”
“老實說我可以理解,King的存在對他們打擊很大。對於一個君主製國家而言,王室的聲譽像我們的國家憲法一樣重要。現在這個局麵是他們最不願意麵對的——如果承認King的存在,那麽王室受辱,無法交差;如果不承認King的存在,難以破案,還是無法交差。”Felix說。
Clare說:
“所以現在他們都成了甩手掌櫃,幹活的都是我們的人,還說什麽‘聯合調查組’……哼……”
“不管怎麽樣,咱們還是要加把勁。就算沒有他們的幫助,我們也還是要破案。”
“說得容易啊Harry,得知有king這麽個人後,我們可以說是再無進展了。無論從什麽渠道去找,都找不到他半點蛛絲馬跡。真是活見鬼,好像除了在那對老夫婦和那個服務員的嘴裏,這個人壓根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