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lix打了一個寒顫,他感到自己的頭疼得厲害。暈暈乎乎地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渾身是水,眼前的人手裏還拿著一個盆。看來他就是被這個人用冷水潑醒的。
忍耐著劇烈的疼痛感,Felix努力地回想。他終於記起自己是如何跟蹤Clare、又如何遇到一個美女、又如何不省人事的,隻是他不知道這一切過去了有多久。他對時間已經完全沒了概念。Felix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是在一個封閉而破爛的小房間裏,房間內幾乎沒有任何陳設,隻有一把椅子——就在他的屁股下麵,還有一個沙發——一個女人悠哉地坐在沙發上,兩三個打手模樣的人站在她身邊。Felix定了定神,發現正是那個跟她說“下午好”的漂亮女人,她正微笑地看著他。這個女人是那麽的性感,以至於她的微笑似乎都充滿了魔力般的誘惑,讓人看了之後欲罷不能,渾身無力。
但實際上這個姑娘並不是一個妖嬈的人,他和E還有Land一樣,都是典型的東方人。她身上的性感是一種帶著野性的性感,這在東方人身上是不多見的。她穿著舒適而充滿運動氣息的吊帶背心,和迷彩色的長褲。飄逸的頭發梳成一個馬尾。她的笑容裏充滿了性感,同時也充滿了英氣。
這個謎一樣的女人起身,走近Felix,輕聲說:
“醒了,警官?”
Felix聞到她的身上一陣清香,簡直心神蕩漾!他晃了晃頭,故作鎮定地說:
“你是誰,這是哪?”
“哈,”那姑娘嫣然一笑,“每一個醒過來的人都是這句台詞。警官,你也完全沒有新意呢!”
Felix哼了一聲,不屑地說:
“看來這是你們常幹的勾當。”
“你說話太難聽了,警官。”那姑娘依然麵帶迷人的微笑,“我們隻不過是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做一些必要的事情。”
“綁架我有什麽必要?你們到底是誰?”Felix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