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看,方小姐又給我們帶來了什麽樣的勁爆消息啊?”素嫻雙手抱在胸前一臉微笑地望著方葉。
“什麽人啊,這次真的是勁爆消息。”方葉一臉不滿的表情。
“到底怎麽了啊?”簡顏問到。
“柳煙婷,柳煙婷死了。”方葉一語驚出大家麵上的表情全都僵硬住了。
“什,什麽?柳……”大家不知該怎麽形容自己的驚訝程度。
畫室中,柳煙婷倒在一片血泊中,長長的頭發鋪滿在她整個身下,左手腕上一道深深地血痕,右手上還抓著一把雕刻刀,她死得安詳又平靜,麵上帶著靜靜地微笑感,身邊是那副自己剛剛創作完的畫作,此時被她的血液濺到了上麵,到顯得那幅畫更具美感和生動。齊陵江靜靜地蹲下身子,煙婷的那張臉此時還是那麽寧靜,清冷又美麗,她的感覺不像是死了,更像是一個靜靜睡著的孩子而已。齊陵江撫摸著煙婷的發絲,他的臉上顯現不出任何表情,平靜沉悶的讓人有些害怕,隨即他望見了煙婷的那幅畫,盛夏盛開的果實樹下,一個女孩靠在樹幹上靜靜地戴著耳機聽著歌,表情恬靜溫暖,身邊是靠著她的手臂睡著的男孩,滿地的落英繽紛伴著一抹粉色的天邊夕陽,一切都好似那樣的平靜美麗。
“陵江。”蘇允文此時看到麵前的場景不由得呆立住了,他了解那種失去自己在乎的人的感受,此時他一臉關切地望著齊陵江,剛剛的那場球賽已經讓他們在不知覺間就變成了好友。
“不要過來。”齊陵江靜靜地說到,所有人都站在離他們三米遠的地方不敢靠近。就在這時簡顏她們也匆匆趕來,望到眼前的景象時都忍不住地張大了嘴。
“啊,怎麽。”妙可驚呼著捂住了嘴,淚水一下子就湧上了眼眶。簡顏顯然已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立在原地靜靜地發不出任何聲音,此時大家都隻是靜靜地望著齊陵江,他緩緩地抱起煙婷的屍體,隨即靜靜地向門外走,大家就都趕忙為他讓出了一條道,就在這時警方和校方的人也匆匆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