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猜到了,陳雅芝是因為你揭穿了米雪以致米雪自殺的事情而找你報仇的,所以我就來了。”齊陵江急忙說著自己的猜測。而這時簡顏望見齊陵江身後,陳雅芝已經又再度的舉起刀子向這邊走來,抬手間正要刺向齊陵江。
“小心啊。”簡顏趕忙拉過齊陵江,自己閉著眼擋在前麵,幾秒鍾後自己預想的疼痛感沒有到來,簡顏緩慢地睜開眼,發現此時刀子就在離自己胸口僅幾厘米的地方,而眼前的情景不禁讓簡顏駭然,陳雅芝正滿臉是血,麵目猙獰地望著簡顏,而她此時的脖子上纏滿了大提琴的琴弦,原來,最終又是那把大提琴救了簡顏。
而後,陳雅芝睜著雙目靜靜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一切的一切,就這麽停止了,窗外響起了警笛的聲音,簡顏一直卻處在精神恍惚的狀態中,她看到一對警察進來抬走了陳雅芝的屍體,雍和的人頭被裝入證物袋中,連同米雪的骨灰盒一起帶走,簡顏在齊陵江和陪同下終是走出了那間密室,妙可,方葉,素嫻見著簡顏渾身是血,趕忙奔上前來,周圍的關切聲,嘈雜聲混成一片,而簡顏卻覺得向失聰一般什麽也聽不到,直到看見一位警員拎著那把帶著血的殺人的大提琴,那首低沉悠揚的安魂曲還依舊的閃現在腦海中。
“簡顏,我從不知道,原來你是這麽理解學習音樂這種事情的,是的,我也確實在教課的過程中看到過很多這樣的孩子,有時我也有這樣的想法。”
“嗬,陳老師,其實我說句肉麻又幼稚的話啊,我很喜歡那些看上去閃耀著光澤的樂器,我覺得它們都是有各自的靈魂的,如果不是深刻熱愛它們的話,那就不要去觸碰它們,因為樂器也會傷心的。”簡顏很是誠懇地說著,這句話沒有遭到陳雅芝的嘲笑,她隻是很平靜地望著簡顏,隨即又望了一眼陪伴自己多年的大提琴,默默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