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是的啊,之前是,不過是她們非要賴在這裏不走的,這是我爺爺和奶奶的房子,我爸爸是長子,我又是長孫,按理說是應該給我的啊。”那表哥到是很誠實地說著。
“可是我怎麽聽說,這房子之前就是你爺爺給了你姑姑住的呢?你姑姑一人帶著個兩個孩子實屬不易啊。”白紫不禁感歎著。
“什麽不易啊,那我不是更不易了,再說本來就是長兄為大,男尊女卑,怪也隻能怪我姑姑她沒嫁個好人家啊。”那肥豬表哥不以為然地說著。
“嗬嗬,是呀,女人不嫁個好人家的確是命苦啊,這麽說來,我以後也是命苦的人了。”白紫聽後,訕笑著說到。
“嗬,親愛的,不會的,你不要亂想,我以後肯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那肥豬表哥這時又上前去摟住白紫的腰,將他那油光閃亮的豬嘴湊了過去。
“可是,為什麽要把我留在馬路上呢?”這時白紫卻很是低沉又用著很單純的聲音說著。
“什麽?”那肥豬表哥一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愣了一下,這時,隻見白紫一臉詭異笑容的轉過臉來。
“哥哥,不要留我在馬路上好嗎?車子多,我會怕。”白紫露出一臉無辜和懇求的表情,而那肥豬表哥聽到這句話後,急速又呆愣地後退兩步,一邊搖著頭,一邊驚恐地望著白紫有些詭異的笑。
“你,你是,誰,誰?”那肥豬表哥當然記得這句,這句話深深地刻在他的心裏,那是最後一次他把晶晶帶到馬路邊時,晶晶懇求他的話語,可他義無反顧的沒有理會晶晶,並嗬斥著晶晶必須向馬路上走去。那一刻的他沒有猶豫,沒有不忍,就那樣等待著,甚至期待著某輛車子就這樣疾馳著帶走了晶晶的生命。
“我說,咱們等在這裏是幹什麽啊?”在這棟房子的樓下,此時齊陵江正靜靜地望著晶晶家的窗戶方向出神,一邊的簡顏有些不耐煩更多的是不解的表情望著齊陵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