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我慢慢告訴你,其實當年,竹雨畫和蔣偉航是外界公認的天造地設又郎才女貌的一對,他們兩個人戀愛不久,畢業後就結婚了,婚後第一年,竹雨畫就懷孕了,你知道,婦女懷孕期間,夫妻間是不能進行**的,可這對於那時正血氣方剛的蔣偉航來說,的確有點難熬,也就在這時,一直喜歡著蔣偉航的秦悅出現了。”齊陵江用回憶的口吻講述著過去的一段往事。
賓館房間的地上,衣物扔的到處都是,房間內還留存著剛剛一場雲雨過後的曖昧氣息,一張雙人大**,兩個**的男女正抱在一起。
“偉航,我不想跟你分開。”秦悅一臉不舍和難過地說著。
“好了,別說這樣的話了,對不起,都怪我昨晚上喝的太多,所以才。”此時的蔣偉航明顯是悔恨於自己昨晚一時糊塗犯得錯,想想家裏還正在懷孕期間的妻子,不由得心生愧疚。
“不,你別說這樣的話,我願意一輩子跟著你,哪怕什麽都沒有,哪怕我就做這見不得人的小三,我也不在乎。”秦悅抬起頭,堅定地眼神望著蔣偉航。
“好了,不要這樣,秦悅,我們不可以的,這樣對不起雨畫。”蔣偉航耐心地勸解著。
“是,對不起她,那你就對得起我了嗎?”秦悅聽到這樣的話,失望又難受,如果現在蔣偉航敷衍自己一句,或許自己都能平靜許多,可是,他卻連騙都懶得騙一下。
“對你我隻能說抱歉,或者你想要什麽補償,我盡力。”蔣偉航也深知自己理虧,隻能低下了頭。
“哼,補償,你覺得我這麽多年,是因為想要你的補償才這樣一直糾纏著你嗎?蔣偉航,那你未免也太小看我秦悅了。”秦悅冷笑著說到。
“你誤會了,秦悅,我從來都沒有那樣認為過,你對我的情,我知道。隻是,我們沒有辦法在一起。”蔣偉航隻能冷靜地開導著秦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