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是繼承了雲景的特質,雲景之前就是能看到一些死去的人的畫麵,她跟我不一樣,我需要接觸物體,但她隻用看到接觸過死者的人和物,就可以回歸那一切的現場。”齊陵江回憶著過去雲景的情況說著。
“那這麽說,我到底是我自己,還是雲景的延續呢?那,那個最初的簡顏是又在哪裏呢?”簡顏這時有些迷茫地問著。
“也許有些事情,始終都無法再次回到最初的時候了。”齊陵江悵然地說著。
“是,就像秦悅和竹雨畫,她們無法再回到那最美好的歲月中了。”簡顏也點點頭說著。
秦悅的葬禮在一個星期後,簡顏和妙可,素嫻她們都去了,當然還有齊陵江他們一行人,葬禮上一派低沉和悲傷地氣氛,蔣偉航很是仔細地做著一係列的事情,而一邊的蔣晴,麵色冷靜,看不出一點表情變化,葬禮祭奠開始的時候,到場的人都一一的上前去送菊花,當簡顏看著那張躺在花叢中慘白的臉龐的時候,仿若一瞬間又看到,六月的落英繽紛的校園榕樹下,一個女孩孤獨的坐在大樹下的長椅上,看著自己手上的書本,之後另一位長相甜美的女孩慢慢走來。
“你在看什麽啊?”動聽悅耳的聲音響起,那個一直在看書的女孩抬起了頭。
“我們做朋友吧,很開心認識你。”長相甜美的女孩笑著伸出手說著。
再回過神的時候,簡顏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蔣晴的麵前,她清楚的看到蔣晴的眼中含著淚光,但那淚光不是對亡者的悼念,而是在懷念自己心中的某些重要的人。簡顏微微的對著蔣晴鞠了一躬,蔣晴也低頭還禮。後來葬禮結束時來人都慢慢的散去了,簡顏一直站在原地望著蔣晴,蔣晴仿似也有感覺,等送走了所有賓客時蔣晴默默地走到了簡顏的身邊。
“怎麽,你好像一直有話要說?”蔣晴預料之中地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