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陵江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輛陌生的長途汽車上,此時的窗外天空已經一片漆黑,齊陵江的頭還是痛的厲害,望著窗外漆黑的街道他怎麽也忘不了五年前,哥哥臨終前對自己說過的話。哥哥奄奄一息的躺在病**,齊陵江心痛不已,他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拋棄了他們,隻有他和哥哥兩個人相依為命的在孤兒院長大,那時哥哥很有才華,長得也很帥氣,十三歲的時候就被經紀公司看中說要簽約他做演員,哥哥那時最大的心願就是簽約後掙了錢,他們兄弟兩個就能過上很好的生活,可是沒有想到的是,簽約沒有多久後,哥哥就黯然傷神的離開了那家公司,那時哥哥的情緒變得很是不穩定,齊陵江不知道哥哥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他很是心疼哥哥每日的沉悶和不開心,後來,沒有想到的是哥哥居然能患上了癌症,臥床了幾年,那幾年同樣隻是個孩子的齊陵江為了給哥哥治病,不知吃了多少苦,到處的去賺錢打零工,但最終他也未能留住哥哥的性命。“陵江,哥哥這輩子對不起你。”齊陵江清楚的記得,哥哥臨終時躺在病床前這樣的拉著他的手說到。“不,哥,你沒有什麽對不起我的,我知道這麽些年你為了照顧我吃了不少的苦,是我不好,如果我能早點為哥你分擔些痛苦,那你就不用因為勞累而現在。”齊陵江說到這裏不由得哽咽住了,往日的生活中的點滴一幕幕的出現在眼前,讓他不由得很是難過。“不,陵江,別說傻話了。你記住,以後不論幹什麽事情,一定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不起良心的事情再怎麽樣都不能做,哥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曾經做了件對不起良心的事情。”哥哥講到這裏的時候,齊陵江不由得呆住了,他抬眼望著自己的哥哥搖了搖頭。“不,不是這樣的,哥,你在說什麽,我相信自己的哥哥是世上最正直的人。”齊陵江拚命地搖了搖頭。“我也一直希望是,可惜,我終究是做了對不起別人的事啊。”哥哥說到這裏不由得長歎一口氣。後來,齊陵江就聽哥哥講到了有關於李凡的事情,那個讓他不敢想象的很是悲傷又滅絕人性的事情。原來那時,祖林他們的劇組表麵上是拍攝的劇組和經紀公司,背地裏卻是在做著一些非法的勾當,他們一部分是在社會上尋找一些有意向出名的年輕的男子,然後私底下培養他們,最後將他們引薦給一些有錢的富太太,說句難聽話就是把這些年齡還不算大的孩子們培養成鴨,大部分的男孩子都被強行的侮辱過,但是這樣的話,男孩子一般根本無法說出去,一是因為要麵子和尊嚴,更重要的是,祖林他們說,隻要這些男孩們好好聽話,那些富太太們隻要高興了,投資了更多的錢,那就一定會想辦法捧他們出名。不得不說,祖林他們是聰明的,他們不選擇女孩而是男孩下手,圖的就是那時不論是從法律還是人們的普遍觀念上來看,說是男孩被強迫,被強奸等,都會是讓人無法理解的,並且男孩們也覺得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定是會讓人笑掉大牙,所以大部分的人都隻是默默承受,而祖林他們就借著這樣的情況掙到了大把的資金。這其中,李凡和陵江的哥哥也是其中的一員,但那時,陵江的哥哥由於年齡小還沒有受到這樣的侵害,李凡到是成為了真正的受害者。“停車,馬上停車。”前麵一陣喧鬧聲以及強烈的車燈照射的光線打斷了陵江的思緒,陵江發現長途車前麵停了許多輛的警車,一對警員突然很是急速的衝上車,在車上一番尋找後來到了齊陵江身邊。“你就是齊陵江嗎?”一個警員用手電直照射著陵江的臉。陵江伸手遮擋了一下,不知所措的點點頭,就在這時,那個警員上前很迅速的為齊陵江戴上了手銬。“現懷疑你與東陵山副導演被殺一案有關,望您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聽到這句話,齊陵江來不及辯解就被一隊警員快速地從座位上拽起,緩緩的壓下長途車,警車的門關上的那一刹那齊陵江隱約的好似望見,在人群的最盡頭處,一雙眼睛正滿是得意的神情望著自己。“喂喂,不好了,不好了,齊陵江被捕了啊。”方葉一進宿舍門就大聲地嚷嚷著。“什麽?”所有人聽到這消息都震驚不已,尤其是簡顏,很是激動地從上鋪一下子跳了下來。“你說什麽?齊陵江被捕了,怎麽可能,他消失了那麽久突然間就被捕了。”簡顏不敢相信地搖著頭。“我剛剛在網易新聞上看到的啊,不信,你們過來看。”方葉說著打開了自己的電腦搜索著新聞,大家望著屏幕上那張熟悉的臉龐時誰都知道那就是齊陵江。“天,怎麽會這樣的,不行,我要去打電話問問江哥哥。”素嫻看到此很是擔憂急急地拿著手機奔出宿舍門。“不要太擔心了,齊陵江出現了也是好事,最起碼,他可以把一切都說明白了,不是嗎?”妙可這時隻能安慰著有些慌亂的簡顏,簡顏此時心中卻是很亂,但是她卻直覺的感覺到,齊陵江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怎麽會突然出現呢,之前一直都聯係不上的人,這麽突然間出現不是太奇怪了嗎?”江大隊一邊向審訊室走去,一邊很是疑惑地問著警員小劉。“不知道啊,聽人說是新區那邊的刑警隊接到有人的舉報電話說是在那輛長途車上見到跟我們通緝的嫌疑犯很是相像的人,後來刑警隊去抓到了他,給我們扭送到這裏了。”小劉解釋著。“舉報人能找到嗎?”江大隊繼續問著。“不知道,是用公用電話打得,那人說是怕犯人報複,所以說是匿名舉報,不希望警方查明他的身份。”小劉搖搖頭表示說無能為力。“總之一切都是巧合嗎?”等終於到了詢問室門口時,江大隊望了裏麵坐著的正一臉不解神情的齊陵江時又疑慮重重地望著小劉問了一句。“或許是天助我們呢。”小劉到是覺得馬上就可以破案的感覺很是輕鬆地笑著。江大隊也無奈地笑了笑隨即推門走了進去。“我問過了。人家說好像是有人打了匿名電話去警局,所以警局才在那輛長途車上抓到了齊陵江。”許久後,素嫻很是急忙地走進了宿舍的門說到。“有人舉報,這樣說的話齊陵江就更有可能是要逃跑的啊。”方葉聽到這裏不由得很是驚訝地喊著。“等等,那輛長途車是在那裏被警察截獲的?”簡顏不由得問著。“哦,新聞上說是新區那邊的。”方葉趕忙解釋著。“新區?”簡顏反問了一聲,隨即拿過自己的平板電腦查著地圖。“你在幹什麽?有什麽不對的嗎?”妙可不由得很是好奇地問到。“你們看,新區這裏是高檔商業聚集區以及豪華住宅區,路經新區的長途收費點,也是警方一直以來的高度關注區,因為很多的政界要員都居住在這一片,你們想過沒有,如果齊陵江真的是殺人潛逃,他會躲在這麽繁華的地段,而且會在這麽多警戒範圍的區域內坐長途車逃跑嗎?”簡顏為大家指著地圖上的整體趨勢說著。“那你的意思是?”素嫻不由得問到。“但是有一個人卻住在新區這邊,並且離長途汽車站不是很遠。”簡顏忽然間一指一個地方。“啊,對了,祖林的家,當時拍攝他診所的那場戲,用得就是他們家的別墅。”妙可忽然間的想到了什麽一拍手大叫著。“什麽?祖林,難道你的意思是說,是祖林一直以來關著齊陵江嗎?”方葉聽到這裏不禁猜想著問。“是,這一切或許都是和齊陵江知道些什麽事情開始。”簡顏點點頭,但又實在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那,我們現在可不可以這樣設想,其實,最開始殺了那個阿生的就是祖林,後來他打暈了齊陵江,將他帶走,之後又將一切嫁禍在齊陵江的身上。”方葉這時想著什麽分析著。“也更有可能是齊陵江知道了什麽有關於他們的秘密,所以一切都是計劃好的,從一開始,包括讓蘇允文成為證人。”簡顏接著補充著。“什麽秘密需要這樣做?”妙可不解地問。“你還記得我們演的那個劇本中嗎?”簡顏這時忽然問到。“啊?什麽,記得啊。”妙可不解為什麽會問到這個。“劇本中當時說到,我因為懷疑是祖林的父親當年殺害了我的母親所以,我殺死了那個護士和攝像而嫁禍給祖林。”簡顏敘述著他們曾經演過的戲碼,妙可聽到這裏仿似忽然間恍然大悟一般。“什麽,你的意思是說,祖林不過是仿照著那樣的劇情,然後將這些事嫁禍給齊陵江。”素嫻猜測著說到。“嫁禍的原因就是齊陵江可能知道當年那件事,就比如是那個老伯的兒子李凡的失蹤之謎。”簡顏猜想著說到。“為了掩蓋當年的罪行又再度的製造新的罪惡,這樣的人,未免也太過卑鄙了啊。”妙可想到這裏就很氣憤。“不行,我要告訴江哥哥去。”素嫻不解氣地跺了跺腳。“等等。”簡顏趕忙叫住了她,“你準備怎麽說,這些都隻是我們的猜想而已,如果想要救齊陵江,我想我們需要一樣最重要的證據。”簡顏這時很是沉穩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