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寫在臉上了。”祁揚輕輕向後一仰,靠著桌子半坐著,“出什麽事了?”
“你老大要回來了。”顧涼書靠進椅子背,換了換姿勢。
三年前的一個晚上,還未深春。她知道了祁揚的真正身份。
嘈雜的聲音驚擾了還在睡夢中的顧涼書,一向淺眠的她很快清醒,披上衣服打開門,卻見孓雲站在房間正對的回廊上,見顧涼書出來,點了點頭。
細聽,金屬抨擊的聲音不斷。見顧涼書疑惑,孓雲笑笑,“別人找麻煩而已,昕少爺馬上就到。”
金屬清脆的碰撞聲音,接著是玻璃碎裂,縱使顧涼書沒見過也知道,那是子彈啊,她房間的窗戶碎裂開來,要不是她站在外麵不知道會怎麽樣,光這樣想著,卻沒顧及到腿上的涼。
有人破窗而入,孓雲反手一擋,半個身子遮住身後人的視線。饒是這樣,顧涼書還是看清了孓雲的動作。那是她第一次看到殺人現場版,而且是這種血腥的方法,鎖喉。
天空被染成橘紅色,顧家的宅院偏離市中心,再加上對方有備而來,通訊不暢,情勢很不樂觀。
原本訓練有素的家衛在這些火力麵前,有些力不從心。對方這次成本下得太大,亡命之徒有何顧忌,否則哪有人敢公然對顧家下手?
越來越多的殺手湧入屋內,顧涼書驚奇地發現,竟然連祁揚都在混戰,動作毫不拖泥帶水,下手快準狠,與身上的書卷氣完全不符。
出神之際,卻沒有聽到孓雲喊了聲什麽,顧涼書呆呆的愣在那裏,看那個凶惡的麵孔近在咫尺,忘了呼吸。
他們是誰?這個人手中冰冷的東西,為何對著自己?嚇傻了的顧涼書本能的動不了,陌生的男人笑了,彎腰伏在顧涼書耳邊說了句什麽,笑容卻僵在了臉上。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女孩手中帶著血的玻璃,脖頸上刺啦的疼痛提醒他發生了一件多麽不可思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