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我啊,狡猾孩子!我不相信,你眼睛那麽毒,怎麽可能什麽苗頭都看不出來。”顧昭赫不依不饒。
顧涼書望了望天花板,腦中出現了兩個人,“常家的小姐,常心,她身邊有個護衛,長得很普通,我不知道叫什麽。”
“豪門小姐和護衛的愛情故事?這題材,不好寫。”顧昭赫搖搖頭,自言自語半天。一會這樣這樣,一會那樣那樣……
顧涼書實在受不了了,打斷他的幻想:“怎麽不好寫?”
“這是爛大街的俗套劇情啊,而且結尾不管怎麽寫都不容易出彩,悲劇吧俗爛,喜劇吧,更俗爛。”
“你的人生不就是追求俗爛麽?”
“俗爛也是分種類的好不好,我隻追求獨一無二的俗爛。”
顧涼書說不過他,卻想要快點結束話題,“那就寫整個家族的事,比方說家族一夜之間敗落,高貴美麗的小姐淪落四方,護衛始終不離不棄,兩人走遍天涯海角,遇到各種稀奇的事情,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啦,深入深山偶遇神仙啦,最後成為曠世奇人,大隱於市。每一個境遇寫一個故事,編成遊記類的不就行了?”說完顧涼書打了個哈欠。
“哦!我的小阿涼,來,讓哥哥親一個。”顧昭赫眉開眼笑的摟過顧涼書,不正經的笑道。
“流氓,滾開。”顧涼書兩手捂著顧昭赫的臉,使勁的推。
門被哢嚓一聲推開,兩人都僵在那裏。
所以說,命不好的人,不能偷摸的做事情。你看你看,被抓包馬上就萎靡了。
“啊,好巧啊。”顧昭赫幹笑一聲,在辰昕夕的高壓氣場下嗖的彈了起來,朝顧涼書揮揮手,“我回去寫了啊,你們聊,嘿,你們聊。”
墨色少年繃著臉,沒什麽表情,錯過顧昭赫的身邊,由著他出門。
“好些了?”少年抬了抬英氣的眉,牽了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