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死白眼狼,要不是看你半死不活的我早揍你了。”顧昭赫嘴上凶惡,卻邊伸手將肥肉抱了過來放到地板上邊說道:“你那小身板哪經得起肥肉的**。”
房門被打開,陶瑨卿托著餐盤婀娜的走進來,顧昭赫動作僵了僵,然後迅速站直。
“精神不錯嘛,今天我可是特意多加了些料,來來趁熱吃了。”陶瑨卿坐到床邊,直接無視顧昭赫。
顧涼書一聽臉色一垮,麵如死灰,滿身的哀愁無處發泄,卻聽陶瑨卿驚叫一聲,險些打翻了餐盤。
顧昭赫同顧涼書一樣目瞪口呆的看著飛到門邊陶瑨卿,真的,是用飛的,而原本她手中的餐盤已經在顧昭赫手中了。
“你怕,兔子?”顧涼書小心翼翼的問道。陶瑨卿脾氣古怪她是知道的,但她的確沒想到她居然會怕兔子。
顧昭赫看看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的肥肉又看看陶瑨卿,對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
“你好好養傷吃飯,我先走了,下午還有康複訓練。”陶瑨卿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立馬佯裝沒事,揮揮手一溜小跑不見了,欲蓋彌彰的味道實在是太蠢了。
顧涼書搖搖頭,卻見顧昭赫一臉陰險的盯著她,樣子十分猥瑣。
“來阿涼,哥哥喂你吃飯啊。”說著顧昭赫便盛了一勺湯遞到顧涼書麵前。
欲哭無淚的顧涼書一臉無辜,隻能垂死掙紮的長歎一聲:“救命啊。”
倫敦的氣候讓顧涼書度過了一個舒服的夏季。
“成日悶在屋子裏,對身體不好。”一雙手奪過厚厚的書,一張完美的臉映入顧涼書的眼簾。
站起來活動了幾步,顧涼書走到落地窗前。自從來到了這裏,就很少見到晴天。永遠是這麽陰沉沉的,沒有陽光,提不起精神。
“恩叔要回來了,腿好些了麽?”顧昭潯便打開窗邊問道。
顧涼書點頭說道:“我能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