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平日裏辰昕夕作惡實在太多,顧昭潯又是個笑麵狐狸,所以大家自然不敢把顧涼書和顧昭潯放在一起想,所有人都被辰昕夕成功洗腦,顧涼書是他的,動不得怠慢不得,走哪都要祖宗一樣供奉著,生怕她在自己那裏出了事。當年在墨西哥羅雷諾家,因為家主的疏忽導致顧涼書差點中槍,辰昕夕直接派人滅了人家全族,所以大家一見到顧涼書無不緊張的滿眼是淚,而待她平安走後又恨不得仰天叩謝,阿彌陀佛,用力攪拌著咖啡杯裏的深色**,顧涼書一聲不吭的聽著他們嘰裏呱啦的,各種語言混雜說的她頭疼,索性摘了翻譯的耳麥,盯著咖啡發呆。反正她聽不聽結果都是一樣的,本想著跟著恩叔能學到點什麽東西,可這些年被辰昕夕一攪合,她還能指望什麽?索性就把這廢柴的名聲給坐實了。唯一有好處的,便是她膽子大了許多,走到哪都安然無恙讓她覺得日子太平淡了,好不容易跟陶瑨卿學的功夫毫無用武之地。
後來把這些想法說給陶瑨卿聽,隻得來一陣鄙視的眼神,妖嬈的人十分不滿的指著她腦袋義憤填膺:“你個小不要臉的,老娘一天到晚累死累活的教你,你不知道感激就算了,還這樣刺激我,有人寵著慣著了不起啊。”
當時的顧涼書是目瞪口呆,自從顧恩廷和陶瑨卿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之後,這貨就一天比一天傲嬌了。陶瑨卿還說:“沒那個本事就別去存那些男人心,打仗爭奪是他們的事,廢柴就該有個廢柴的樣子,躲在靠山背後狐假虎威也不是個輕鬆活。”雖然此話十分的酸,但卻不無道理,顧涼書也接受了,於是也就不抱什麽想要做出一番大事業和辰昕夕顧恩廷齊名的雄心偉略。於是此時她百無聊賴的攪和著杯中濃稠的**,眼睛酸澀。
忽然交談聲停止,顧涼書不慌不忙優雅從容的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環顧四周,隻聽耳邊顧昭潯輕聲提醒:“舞會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