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是從哪看出當家的破綻的?說實話,雖然我們跟著當家的時間不多,但對她的一舉一動還是保持著應有的敏感的,我們並未看出她的不同。”君徹冥思苦想的說道。
“一個人在怎麽變,最本質的東西都不會變。在你們的印象裏,當家的是怎樣的人?”顧涼書端了那杯咖啡,反複打量那唇印。
雷熙也看向窗外,回答道:“冷靜,優雅,果斷。不過少了些什麽。”
“氣場。”顧涼書補充道:“第一次見當家的時候,我還不懂什麽是氣場,但卻清晰的感覺到,當家的身上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而今天的當家完全沒有那種氣質。”
君徹和雷熙對視一眼,不置可否。
“雷熙,顧銘麒的追蹤就交給你了。秘密調查,不要張揚。”
“是。”
雷熙走後,君徹看著顧涼書的眼睛,問道:“想說什麽?”
“一個母親再怎麽殘忍也不會對自己的孩子不管不問,我並非不相信當家的是這樣的人,不過那天晚上,她的傷心是真的。在辰家發現照片之後,我就開始調查。你說是顧家人做的,可是卻完全查不到。以顧家的能力不可能會毫無線索,顧亦詞為什麽被要將此事壓下來?”顧涼書將咖啡杯放在茶幾上,上麵的唇印在陽光下十分清晰。
“這件事我不是沒有懷疑過,隻是當時蕭家和顧家同時停止調查,並將那些人全部滅口,少爺又病了,我們也就不再插手。”
“如果現在的當家不是當家,那麽又是誰?”顧涼書食指敲打桌麵,發出清脆的響聲。
“少爺是為了調查這件事?”君徹恍然大悟,辰昕夕詐死的原因他一開始並不清楚,隻是說此事異常危險,不能對任何人提,還要不惜一切代價保護顧涼書。
“他大概早就知道了。我想不通的是,顧昭潯在這裏扮演了什麽角色?”這個問題顧涼書完全沒有思路。按常理來說,顧昭潯和辰昕夕應該是競爭的關係,可為何要將她的一舉一動都告訴辰昕夕呢?辰昕夕詐死這件事他也有參與,這說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