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熙瞅了君徹一眼,又冷冷地看向顧涼書。這個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不管出於什麽原因,若是出了事,辰昕夕真的會瘋掉,她太不知深淺了。
在這種時候,顧涼書隻能用厚臉皮來應對他們無聲的指責。於是清了清嗓子問道:“抓到了麽?”
雷熙沒見過臉皮這麽厚的,這麽無恥的人,反應了一會才說道:“顧銘麒沒有來,隻抓到了動手的人。”
顧涼書想了一會,問道:“除了你們沒人知道我的傷勢吧?”
君徹極力忍住掐死她的衝動,咬了咬牙恨道:“都以為你要死了。”
顧涼書對這個答案十分滿意,繼續吩咐道:“這樣最好,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就會有人來。君徹留在房間裏‘搶救’我,雷熙去歡迎客人。”
君徹無語的看向雷熙,後者不做聲領命離開,走到門口又頓住說道:“若想幫他就不要再做這種會讓他擔心的事。”
顧涼書怔住,看著門口的方向,歎了口氣。
“他是好意,你若出了事,少爺會一輩子無法釋懷。”君徹倒了杯水,交給顧涼書。
“君徹,你們覺得我很自私對麽?為了想要幫他而不珍惜自己。你們站在男人的立場,所以覺得我就該乖乖的待在他的羽翼之下,享受他的保護嗎?”顧涼書垂著頭,表情隱在陰暗中。
君徹一時沒辦法回答,雖然她說的不完全是事實,但意思也差不多。於是安慰道:“你做的已經夠好,這世上再沒有那個女人比你還配站在他身邊。所以阿涼,不要輕易冒險,留他一個人。”
顧涼書抬起頭,臉上是滿滿的笑容,完全沒有失落與後悔,她冷靜的開口:“我相信他,更相信他會信我。君徹,我的確是自私的人。所以這輩子我不會把他讓給任何一個人,不論陶希,還是常驍,亦或瑟西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