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辰言見狀眼中痛色盡顯無遺,忽然單膝跪地,顧涼書驚了一下,關黎手也抖了一下,兩人對視一眼,錯愕的神色一模一樣。
然後最最讓人想不到的事就那麽發生了,隻聽辰言幽幽的愧責道:“屬下失職,沒有保護好小主人。”
“噗——”顧昭赫最先反應過來,一口氣噴了出來。
蕭堯麵色驟冷,眼刀鋒利的丟向顧涼書。
關黎僵硬的看著眉毛打結的顧涼書,嘴唇顫抖著,徘徊在不知說什麽的邊緣。
“什麽小主人?”門外的冷聲讓屋內除了蕭堯以外的人都哆嗦了一下,辰昕夕走進來看了看情況,緊了緊眉。
辰言見辰昕夕,更是愧疚,悔恨道:“君徹說夫人身體孱弱,孩子沒了。”
這下先叫喚的換成君徹了:“啥?不帶你這麽坑人的!”然後跳腳的對辰昕夕解釋:“我是說她孱弱,沒有孩子,不是,就是……”
“顧小書,你懷孕了?”
“顧阿涼,什麽時候的事?”
顧昭赫和關黎以驚死人不償命的分貝同時吼道。
顧涼書滿身的黑線,但看辰昕夕的臉色瞬間鐵青,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蕭堯從沙發上站起來,冷哼了一聲,將關黎拉到身邊。
“你們都在這啊,讓我好找。”陽台門忽然打開,陶瑨卿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在顧昭赫身後忽然開口。
由於還處在震驚裏,顧昭赫沒聽到有人走過來,被她忽然的話語嚇得直接跳到椅子上,看清了陶瑨卿又破口大罵:“你個神經病,嚇死老子了。”
陶瑨卿十分滿足的撇撇嘴,忽然看到跪在眾人當中的辰言,於是好奇的問道:“你們在做什麽?把他請出來耗費了我多少腦細胞啊,合著你們讓我請他出山就為了集體欺負人家啊。”
顧涼書聽她這麽說,心中立即有了不好的預感,於是試探的問道:“你請辰言出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