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女人不能依靠男人的保護,但一定要先學會保護自己。可他一直在她身後看護著,幫她成長,教她堅強。
在瀕臨死亡的時候,她誠實而惶恐:“我不想死,辰昕夕,我不想死。”他囂張又不可一世的吻她:“顧涼書,你是我的,我不準你死,你便不能死。”
十五歲的生日,他把代表自己身份的信物交給她,讓她相信,讓她銘記。而她卻辜負了他。
她有生以來唯一一次任性,逼他愛他,卻終究傷人傷己。
她在訂婚的前夜幾乎崩潰,最終選擇了逃避。可是剛一上飛機就後悔了,他承不承認有什麽關係,她知道他愛她。
變異物種肆虐的叢林裏他們再次相遇,他徒手給他擋開攻擊,自己卻流了太多血。他怪她出手太快,她狡辯:“女人不能依靠男人的保護,但一定要先學會保護自己。”他說:“那是我不在的時候。顧涼書,你給我記好了,我不在,你不準依靠任何男人,我在,你隻需要站到我身後就好。”那天夕陽火光都抵不過最後的血吻,紅的讓她心口發燙。
他詐死他鄉,騙她回到身邊,而她明知是計,卻甘心上當。她的男人就該如此,即使對愛,也絕不手軟。
她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對於該做的事每一件都做得漂亮。他溫聲:“我有沒有說過,你是我對這個世界最後的希望。”那是她聽過的最好的誇獎。他又笑若春風般溫和:“顧涼書,從今而後你不必再等,我會站在你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這個詛咒讓她徹底淪陷,深入骨髓,至死不能擺脫。
太多太多,他們之間的故事根本回憶不完。其實,沒有哪對情侶之間有能夠輕易完結的回憶。
顧涼書一步一步,用了十年時間終於走到他身邊。
沒有複雜的儀式,沒有那些“如果……不論……”,甚至沒有牧師的致辭。辰昕夕說過,他沒有任何信仰,他隻信自己,所以,作為他的妻子,站在他身邊的人,她也隻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