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冉的媽媽看見倒吊在陽台上的雞說:“哎呀,你怎麽把它吊這了?”說著把雞解下來去廚房拿了菜刀遞給齊天說:“去,到樓下把它殺了。”
“啊?”從來沒殺過雞的齊天瞪大了眼睛看著莫小冉的媽媽:“阿姨,我從來沒殺過雞啊?”
“大小夥子這都不會?”莫小冉的媽媽用手拽著雞冠子遞給齊天看。
“看見沒有?就這給它割個口子放了血就行。”
齊天拿著雞來到來到樓下的草坪上蹲在那裏遲遲下不了手。
“雞哥,你別怪我,我這也是被逼的,祝你下輩子投胎做人,別在被人吃了。”
齊天下定了決心般的把雞脖子上的毛拔了拔,閉著眼睛給這隻雞割了個口子,然後把雞倒吊在旁邊的樹上就跑到一邊看著雞在那裏撲棱著膀子掙紮。
漸漸的已經不流血了,但是雞還在動。
莫小冉的媽媽在屋裏燒了開始準備褪雞毛,見齊天遲遲沒有上來於是到樓下來找他。見他蹲在草坪上看著樹上吊著的雞正發呆:“齊天兒?你幹什麽呢?怎麽這麽長時間還沒弄好?”
“阿姨,我已經殺它了,但是它還沒死……”
莫小冉的媽媽走上來一看齊天隻把雞脖子割破了皮,這麽長時間傷口都快愈合了:“你這割的也太淺了!”
莫小冉的媽媽歎了口氣:“把刀給俺。”
齊天把還帶點血的菜刀遞給莫小冉的媽媽。隻見她抓住雞的脖子狠狠割了兩刀然後把血空出來後啪唧把已經因為失血過多眩暈了的雞扔在地上:“等它不動了就拎上來,小冉就快回來了你快點。”
齊天委屈的看著那隻雞,白色的起亞K2停在齊天身後,莫小冉從車上下來看著齊天盯著地上的死雞。
“這雞你殺的?”
齊天抬頭看著莫小冉:“我隻是給它割了個傷口,最後是你媽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