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拿到錢以後,羅素蘭突然覺得這些錢這麽惡心,想到女兒後半輩子臉上就要有一道長長的疤痕,羅素蘭的心就像被人狠狠地攥住了一樣。她在見到沈燁軒地時候一個勁兒地跟他說:“燁軒啊,你可不能因為這個拋棄她啊。”
雖然沈燁軒一直說不會的,但是羅素蘭卻一直放不下心來。
穆一今天拆線的事羅素蘭也不知道,她現在正在辦公室裏給各種認識地親朋好友打電話,谘詢術後整容的事,關於這方麵,沈燁軒已經通過很多渠道找了很多家醫院,得到的答案都是:“不可能一點也看不出來,就算是達到最理想的效果,也會留下一條粉色的痕跡。”
沈燁軒這一個星期幾乎都是在自責與噩夢中度過的。夢裏一直都是穆一臉上帶著一條很長的傷疤對著他哭,那傷疤很猙獰,就像是一條僵死在穆一臉上的蜈蚣。
負責拆線的醫生端著一個小鐵盤走了進來,盤子裏簡單地放著一把剪刀,一疊紗布,一捆棉簽,一瓶酒精和一把鑷子。那個醫生把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後招呼穆一過去。
“你躺這上麵,然後頭靠在這裏。對,側著點臉。”醫生打開了穆一頭頂的射燈,白色耀眼地燈光照在穆一的臉上,晃得她睜不開眼,於是她自然地把眼睛閉上了。
站在旁邊的莫曉冉看穆一躺在那裏一直在顫抖,她輕聲說:“穆一你別害怕,不會有事的。”
醫生用手裏的剪子一根一根地把穆一臉上的線剪斷,閉著眼睛的穆一覺得他好像每一下都剪在她的肉上,有點痛,也有點癢。
醫生把線全部剪斷了以後開始用鑷子把線一根一根地拔出來,全部拔完以後,幫穆一用酒精擦了擦:“好了,傷口愈合的不錯,你們可以走了。”
穆一從椅子上站起來,莫小冉看著穆一臉上的傷口說:“還好,不是太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