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未體會過這種感覺,即使隻是一個吻,也能讓人心神不寧到這個地步。
顧涼遲的吻技什麽時候這麽高超了。
“你到現在都不會換氣,是不是我的女人……”
顧涼遲喘息著開口。
沈清抿緊了唇,感覺額頭上掛了三條黑線。她發現,自己自從被顧涼遲養著以後就變蠢了。蠢成現在這樣,真是連她自己都不能忍了。
“明明是技藝太高超?你說,你怎麽突然間這麽厲害,不是去哪裏私下操練了吧?”
沈清忽然一個翻身,趴在了顧涼遲的身上,拽著他的領子,雙眸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顧涼遲忽的一笑,一把抱著沈清,將她朝著身上壓了壓,唇間帶著一抹壞笑,“你說我和誰操練了,我不是天天都跟你在一起嗎?你技藝這麽差的話我也不擔心,以後跟著我多學學就好了。”
沈清的臉“唰”的就紅了。
到底在顧涼遲的麵前還是弱一截,臉皮還沒厚到那個程度。
“顧涼遲,你個壞人,你引誘我。”
沈清在顧涼遲的脖頸處輕咬了一口,他輕笑了一聲,繼而一臉的委屈,“你就對我這麽殘忍啊?你看看你咬的。”
沈清看了一眼他的脖子,上麵有一排整齊的小牙印。撇撇嘴,一臉的無所謂,“又沒咬多重,還沒到頭破血流的地步。”
結果,沈清說話這麽沒輕沒重的後果就是又被顧涼遲給狠狠的壓榨了一晚,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辦公室的隔間裏,想起昨晚的**不由得又羞又惱。
可惡的顧涼遲,居然讓她在辦公室裏……想起來就覺得好羞人。
這麽害羞的事情一定不能告訴安若溪,否則一定會在她麵前抬不起頭來。
門外傳來一陣聲音,沈清聽到以後立刻躺回到**,她拉上被子就開始睡覺。
腳步聲漸近,沈清感覺自己的床邊塌陷了一塊,熟悉的味道撲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