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沒辦法這麽去做,若溪說得對,顧涼遲就首先不會同意。她還這麽大言不慚的問若溪。
“若溪,對不起,我一直都沒體諒到你。”
“不怪你。”
安若溪輕輕搖著頭,眼底透著幾分難以言說的情緒。
窗外輕薄的陽光落在她身上,宛如是蓋上了一層薄紗一般,透著一股朦朧美。
就是啊,這怪誰呢?又有誰可怪呢?她隻能說是自己命不好,攤上了這件事,又怎麽能怪別人?至於流辰,她是一定要瞞著了。
沈清回去顧氏的時候有些疲憊,她直接就推門而入到了沙發上躺著,頭頂的燈光此時照在身上。身後傳來聲音。
“這麽累了?去爬樹了?”
爬樹?沈清無奈,他倒是有心情跟她開玩笑。
沈清木著一張臉沒有理會顧涼遲,在沙發上翻了一個身然後坐好,給自己慢悠悠的沏了一杯茶放在自己麵前,“你怎麽知道是我進來的?”
“隻有你進來的時候才會不敲門。”
顧涼遲懶懶的抬了一下眼眸,開口。
好吧。
沈清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是覺得心頭仿佛是一團迷霧繞在頭頂上一般,暈暈乎乎的,整個人都找不到方向。
她抬眼看著顧涼遲,見他還在看文件。忽的心底生出了一股安全感,慢慢的走到顧涼遲的身旁,從身後搭著他。
“涼遲,我覺得和你在一起好幸福。”
顧涼遲聽著這話不由得挑眉,轉眸看她,“怎麽突然說這話?遇到什麽事了?”
她跟他撒嬌的次數從來都是屈指可數的,現在突然這樣,肯定是發生什麽事了。而且,她不是去了安若溪那?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事?
“唉,為什麽你每次都能猜中我的心事呢?”
沈清做出一副頹敗的表情。
她的每一個心事顧涼遲似乎都能猜到,根本就不用說,難道這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