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安若溪說完,才從**坐起來,正色看著沈清,“我都知道的,小清,你也別太緊張了。生病的事情治不治的好全看天意,也許你要說我這個人沒有什麽鬥誌,可是,和病魔作鬥爭最後贏了的人又有幾個呢。電視劇,小說裏那些與病魔作鬥爭最後勝利的人都是奇跡,都是為了激勵病人的。可是,我很清楚,成為那樣的幸運兒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我不抱那麽大的希望,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沈清安靜的聽完若溪講的這番話,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沒有一刻離開。
她的心微微泛著疼痛。
若溪的想法讓她覺得心疼。
“若溪,你總是這樣,一個人去承受那麽多。”
沈清忽然抱緊了安若溪,眼淚順著眼角流出,濡濕了安若溪的肩膀處的睡衣。
安若溪淡然的一笑,輕輕抱著沈清。她的眼底閃過流光。
小清,曾經的你,又何嚐不是這樣呢?隻是,你又比很多人都幸運,遇見了可以做你的保護神的顧涼遲。他可以幫著你承擔一切,幫著做好一切準備,可是她不一樣,她沒有那麽幸運。
安若溪輕輕閉了閉雙眸,由著窗外的陽光落在她的睫毛上。
這麽溫暖的陽光,她好喜歡,這麽好的朋友,她好喜歡。她還喜歡著很多很多的事情,喜歡就像是現在這樣和小清擁抱表示著兩人關係的親昵。
這些天沒有工作,遠離了金融界的那些商場的爾虞我詐,她忽然明白了那句話的意思。
歲月靜好,願一切都幸福。
粥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涼了,沈清又去重新熱了一番,這之前安若溪還一個勁兒的打趣,“小清,你現在都已經快成了我的專用保姆了。”
沈清在廚房熱粥的時候忍不住在心底反駁。
什麽叫快成了,她明明就已經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