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涼遲鬆開沈清的肩膀,沈清因為失去了重力的支撐一下子跌坐在了**,顧涼遲理了理西裝的外套,薄唇揚起一個優美的弧度,然後扔了一份合約書在沈清麵前,冷酷的說道:“想走?別忘了你簽下的合約,還有,如果你敢就這麽走了,我會讓貝明山,安若溪,蘇向晚這些你最在乎的人挨個破產,不信你就試試看。”
“顧涼遲,你禽獸。”麵對著顧涼遲的威脅,沈清激動得跳起來幾乎想要跟他拚命,顧涼遲隻是擒住了她的手腕,然後摟著她的腰,逼他貼著自己的身軀,然後用身體的某個部位不懷好意測撞了她一下:“我還會更禽獸的事,你要不要體會一下?”
沈清刷白了一張小臉,顧涼遲的手段她是知道,他絕對有的是辦法讓自己怕他。
“從今天起,辭去世爵的工作,來我顧氏集團上班。”顧涼遲臨走的時候冷冷的撂下了這麽一句話。
沈清不敢違背顧涼遲的話,因為她知道,顧涼遲發起狠來絕對是沒有人性的,若溪得罪不起他,而自己也不能自私的連累了世爵地產,那是若溪這麽多年獨自打拚的心血。
沈清開著車來到世爵樓下,猶豫了半天才走了進去,格子間裏的同事們都在忙碌著,看見她來了都紛紛笑著跟她打招呼:“沈清早。”“沈清你來了啊。”
雖然相處沒有多久,可這裏的同事都是這麽熱情,沈清一路麵帶微笑的走過去,最後快要到安若溪辦公室的時候被琳達拉住了:“來來來,沈清,跟我商量一下這個企劃案,你看他們這個報表做得行不行?”
初見時眼高於頂的琳達此時做什麽事也願意跟沈清商量著來了,沈清看了看他手中的文件說:“待會兒吧,我現在找若溪有點事兒。”
“行,我等你啊。”琳達撫了撫鼻梁上的黑框眼鏡然後大方的拍了拍沈清的肩膀轉身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