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氤氳了霧氣的玻璃上來回的比劃著,“蘇向晚”三個字在鏡子上漸漸成型。沈清抑製住內心想哭的衝動,盡量克製著自己的心緒。
蘇向晚,我終於還是要從你的身邊離開了。你以後一定可以好好的度過自己的生活,而我注定成為了你生命裏的一個替代品。淚水順著精致的臉頰向下劃著。沈清的肩膀顫抖著,最後洗完澡頭有些暈沉的走出浴室。
“洗了這麽久?我還以為你打算住在裏麵?”
這熟悉的聲音讓沈清的意識在一瞬間清醒,腳步下意識的後退,“你……你怎麽過來了?”
他怎麽又這麽不經過她的同意就走進來?雖然這是他的家,可是現在這個臥室是她的,她難道連自己最後一點的隱私權都沒有了嗎?不跟顧涼遲講法律,反正講法律到最後輸的人隻會是她而已。她不會無端的給自己找自虐。
“我為什麽不能過來?這難道不是我家嗎?”
顧涼遲隨意的更換這電視台,此時眸光隨意的在沈清的身上打量,眼神示意她坐在一旁。
她才沒有那麽傻好嗎?沈清看著顧涼遲的眼底滿是戒備,將身上的浴巾又向上拉了拉,唯恐一個不小心就讓自己春光乍現。硬的不行隻能來軟的,於是扯開自己標準的八顆牙齒的微笑。
“顧總裁,您要是有什麽工作上的要緊事的話我們可以明天說的,畢竟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您說是嗎?”
沈清克製著自己的表情,任由著顧涼遲在她的臉上打量,直到感覺自己的臉頰漸漸的已經僵化,眼底閃現出了一小簇的怒火。
“我覺得不是。”
顧涼遲一本正經的看著沈清,隨即麵無表情的繼續看電視。好像是在自己家裏待著一樣的隨意自由。好吧,這確實是他自己家。可是那又怎麽樣呢?沈清覺得自己現在就已經是小白羊入了狼口,緊皺著眉頭,坐在床的一旁吹著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