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流辰唇角掀起了一抹笑意,“這路又不是安小姐家開的?”
安若溪被這句十分幼稚的話給哽到了,半天說不出什麽有力的反駁的話。就沒再多嘴,想想也是,這條路確實不是她家開的。
穆流辰自己的眉頭也蹙緊了一些。他是怎麽回事?怎麽會無端的像是一個老媽子一樣管起閑事來了,以前是萬萬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的。雖說第一次見安若溪的時候覺得感覺不賴,可是也沒到現在自己這種喪心病狂的追蹤的地步吧?
穆流辰對自己的行為十分不解,然後就聽到一陣狂嘔的聲音。
“喂,你喝了多少酒?女孩子是不能喝太多酒的?你怎麽沒有一點安全意識?”
穆流辰上前去扶著安若溪,說完之後神情怔愣,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又多嘴了。
安若溪吐完之後無比舒暢的坐在附近的座椅上,伸手扶額,似乎是極其疲憊一般。
“喂,你現在這樣會感冒的。”
穆流辰的再次多嘴惹得安若溪抬眸在他的臉上一陣注視,半晌扯唇輕笑著。
“你是不是很閑啊?為什麽這麽喜歡管閑事?”
她覺得頭暈目眩,可是這個時候清風吹過來剛才熱辣一下子消散了許多。此時聽著穆流辰這個聲音好聽的男人關切的話語倒是一點都不討厭。
“我不閑。”穆流辰皺眉,“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她是爵風的總裁,年紀輕輕的女人就自己一個人出來創業,被所有人都誇讚,還有很多人都對她充滿崇拜。似乎她已經習慣了去盡力的依靠別人,甚至都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女人。今天聽著穆流辰的這一番話想起家裏的人,忽然一陣蕭瑟的笑意。
“我倒是忘了,我還是個女孩子。”
穆流辰奇怪的看著安若溪,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什麽。隻是她的眼神很感傷,讓人覺得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