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黑熊撞斷了一顆一個成年人才能抱過來的鬆樹,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怒吼一聲,搖頭擺尾的向著我再次衝來。
張開血盆大口,口中向下流著腥臭的口水,渾身的毛發根根炸開,看上去異常威猛無比,向著我衝來,還真特麽的嚇人。
“媽蛋,老子不發威,你拿我當病貓啊。”我大喝一聲,右手猛的握拳,身體的死氣全部湧動到我的右拳,迎著衝來的黑熊直直轟去。
“吼。”
黑熊一聲悲吼,眼神中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不明白,剛才還被自己打的喘不過氣來的人類小子,竟然突然間力氣變得如此強大,竟然打穿了自己的腦袋。
“媽蛋,這還是人類嗎?”黑熊臨死之前,腦子中升起來這麽一個迷惑。
“媽蛋,這還是黑熊嗎?”我看著死在自己身前的黑熊,深吸一口氣,看著自己已經血肉模糊,甚至於差點要爛掉的右手,悻悻的歎了一口氣。
幸虧我體內有白小玉留給我的那些濃鬱死氣,如果不是有那些濃鬱死氣,能夠快速的恢複我的血肉,我還真的不是這個黑熊的對手。
深吸一口氣,擦了一下腦門的冷汗,看著血肉模糊的右手快速的恢複,這才鬆了一口氣。
站在黑熊屍體麵前,我沉默的蹲下身來,伸手在這頭黑熊的身上開始查看起來。
伸手在懷中掏出來一柄匕首,我緩緩地割開了這頭黑熊的額頭上的皮毛,露出來黑熊的骨頭。
原本應該白色的骨頭,這時候,被割開之後,發現,骨頭竟然是黑色的。
黝黑發亮,如果,不說這是骨頭,還以為是黑色的鋼鐵。
“這怎麽和僵屍的骨頭差不多,是死氣侵蝕的結果。”我深吸一口氣,皺了皺眉頭。
“在喜馬拉雅山脈的深處,到底還有什麽東西存在?”我轉頭看了一眼喜馬拉雅山脈深處,訥訥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