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傲嬌腹黑男的春天

第一卷_第六章 典禮現場

吉時一到,茶樓前鞭炮齊鳴,鑼鼓喧天,滿地碎彩,領導嘉賓依次登台致辭、剪彩、揭匾、醒獅點睛,每個儀式有條不紊。偌大的場地上隻見醒獅歡騰,條幅飄揚,衣香鬢影,鎂光頻閃。

當匾額上的紅綢布徐徐揭開,“得月樓”三個黑底金字的匾額熠熠生輝,身為主場的顧振山帶頭鼓起掌來,笑道:“不錯!不錯!”

眾人跟著鼓掌:“好好,這字寫得好,這名起得更好!真是相得益彰啊!”

聞言,田瀾保養有方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之色,應眾人要求,她解釋了一下取名“得月樓”的來由:

“顧先生愛喝茶,開這麽一座茶樓一直是他的夢想。大抵愛喝茶的人都有一份雅逸之情,所以我們從古典詩詞中擷取意境。其實“得月”兩字更像是我和顧先生一路過來的感受,從無到有叫得,有失才有得,這就像一個人生的嬗變過程。我們衷心希望大家能在閑暇之餘,三五好友常聚一聚,把俗事拋一拋,品茶聞香、品味人生。”

話音剛落,眾人又一次熱烈地鼓掌,紛紛交口稱讚。

當然也不是沒有異音:“她是誰呀?看這說話的架勢像是女主人似的。”

“雲畫廊的老板娘!顧總的老情.人!兩個人好了二十多年了,聽說當年她為他拋家棄子……”

“還有這事?那顧總怎麽還不把她娶進門?”

“……”

田瀾聽得到人群中的竊竊私語,這麽多年,這樣的場麵,她已經曆不下千百次,她的目光總是那般淡定從容,似乎永遠不會被流言蜚語壓垮,這也是最讓顧振山欽佩的地方。

見原先的題匾儀式換成中規中矩的揭匾儀式,顧振山雖有些詫異,卻也見慣不驚。側過頭問一旁老友江天白:“你說的那個年輕人沒來,是怎麽回事?”

現任某報社主編的江天白曾和顧振山一起下過鄉,已年界退休,平生喜文弄墨,極愛風雅,這次顧振山的茶樓剛落成,他就捧上親題對聯,門柱上的紅字對聯正是他的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