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悅心講的句句都對,她何嚐不想這樣給個痛快?
可悅心並不知道,顧銘遠的女友已經有孕,從道義上來講,不僅他沒有資格找她,她也不可以再踏入他的感情世界。
於他於她,進退都是兩難。
因而,她才寧可像隻蝸牛似的,縮在殼裏不出頭。
但誠如悅心所言,躲就能躲得掉嗎?
葉宛靜想了一會兒,鬆開了微蹙的娥眉。——不管怎麽樣,該麵對的還是要麵對,這樣期期艾艾的,總不是辦法。
“你說的沒錯,我不該關機躲他。”
“當然不能躲!該怎樣就怎樣。”王悅心肯定地說,“對了,我都忘了問你,林緯從頭至尾不知道這件事吧?”
“他……知道一些。”葉宛不瞞她道。
王悅心皺起了眉:“你也是,這樣的事,怎能讓他知道呢?”
葉宛不由地汗顏,似乎悅心的意思是要她拿林緯當備胎,要她腳踏兩隻船啊。
“悅悅,不瞞你說,我和林緯已經結束了,我也不可能一邊和林緯交往,一邊喜歡另一個人啊。”
“那你這樣可就沒有一點退路了哦!”
“退路?汗,我沒有想過。”
王悅心點點頭,不禁讚許道:“嗯,有勇氣!我欣賞你這樣的背水一戰。林緯他我是一點都看不懂,所以和他分了也未必不是好事;顧總為人穩重低調,也許更適合你。嗯,去吧,感情就是不破不立,跟他說清楚,反正現在你也是在總部上班,往壞裏想,就算不成,也有時間和空間療情傷。事不宜遲,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王悅心是想到便要做的急性子,葉宛經她一催,雖沒想好要怎麽說,卻也忍不住拿起了手機。
然而,就在葉宛鼓起勇氣準備給顧銘遠打電話時,卻被一個慵懶的聲音給打斷了:“是誰要療情傷啊?”
兩個人同時回過頭,卻見林緯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