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婆子,不是人!
所以,當她尖聲笑出來時,我頓時嚇得臉色巨變,羅有財更是大叫了起來,羅有福也是滿臉驚恐,顯然沒有遇到過這可怕的事情。
老婆子扔掉了手中的竹籃,伸出了兩隻長有鋒利指甲的手,猛地朝我撲了過來。好在我遇到過這種事情不少,所以沒有完全喪失了理智,急忙抓出一把糯米,朝那老婆的臉砸了過去。
糯米砸在了老婆子的臉上後,立馬劈啪作響,痛得老婆子尖叫了起來,不斷後退。我抓起癱坐在地上的羅有財,然後叫羅有福趕緊跑!
我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進村,找郭不道。雖然他看上去不大靠譜,但再怎麽說也是個道士。當我們上了黑水河上的橋時,河裏不斷浮現出一具具全身發白的屍體,密密麻麻,在下麵朝我們伸出雙手,嘴裏發出低沉的吼聲,嚇得我兩腿發軟。
羅有財這家夥早就嚇成了一團肉泥,站起來都做不到,我也就隻能和羅有福拖著他往前走。這時候,老婆子也已經到了我們身後的橋頭,她沒有來追我們,而是去抓住那橋的一端,猛地掰碎了一塊木板。
這座橋,不是鋼筋混泥土那種,而是由四五塊一尺寬的木板拚湊而成,然後每隔一段距離,再橫著釘上一塊木棍。這種橋,平時過人和牲口都沒啥問題,但它幾十年沒換了,牢固性可想而知。
這時候我回頭一看,那裏不止老婆子一隻鬼了,還有好幾個呢。他們都簇擁在一起,去破壞木板橋。當時我們正處於橋的中間位置,距離橋的另一端還有三四米遠,根本沒辦法一下子跳過去。而且,羅有財連站起來都做不到,更別說跳了。
“要死了,我們要死了。”羅有財哭嚷了起來。
他一哭,我就慌了,罵他別吵了。羅有福這時候也顧不上罵羅有財,而是跪在木板橋上,雙手扣著木板橋的左右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