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梓君被拽上車子的時候使勁的朝著董瑾年努嘴,求救不成,隻能暗示她第二天的這個時間過來見麵。
天呐~他堂堂遷址企業的總經理,被商業界譽為“天才少年”的一個大男人居然會怕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人,而且是那種一看到她就渾身發冷的那種害怕。
法拉第行駛在高速公路上,歐陽梓君向車的後窗望了一眼,董瑾年站在馬路口的身影離他越來越遠,真是佳人已遠去,厄運馬上來啊!
聞著車內濃濃的香奈兒味道,歐陽梓君隻覺得刺鼻難耐。為什麽女人都喜歡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其實卻不知道男人卻一點也不喜歡聞這種味道。
王冷琳坐在她的身旁,吩咐了前排司機加速去仁和醫院後,挽著他的胳膊,親昵的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她以為歐陽梓君會很喜歡她好不容易從法國帶來的新品香水。
就愚蠢的把自己整個身子貼了上去,討他的歡心。有句話怎麽來著:要想完全征服一個男人,首先得征服他的嗅覺,然後征服他的胃。
她現在可正是要開車去醫院拯救他的胃啊。
“怎麽了?梓君哥哥,你是不是還有哪裏不舒服呀,告訴琳琳,琳琳一定請仁和醫院最好的醫生幫你問診~”王冷琳的一頭波浪卷的殷虹色長發蹭得他直想打噴嚏。
他沒有不舒服,隻是看見她渾身就不舒服了。
她現在好幸福呀!堵了三個月,終於攔截到了他的梓君哥哥,能在心愛之人的懷裏撒嬌她還真得好好感謝感謝董瑾年那個可笑的丫頭~
如果沒有董瑾年做誘餌,歐陽梓君又怎麽會上鉤呢?、
想到這裏,王冷琳無聲的低笑起來。她附身玩弄著歐陽梓君衣服上的一顆灰色紐扣,像是欣賞著一件無可比擬的工藝品,越看越讓人愛不釋手。梓君哥哥的一切的東西都是那麽的有魅力,那麽的想讓人霸占想讓人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