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你沒事兒吧?”
回家的路上,董瑾年見淩蘇蘇一直板著一張木頭臉,也不說話,擔心她馬上就要憋壞了。所以才先打破了這僵局。
淩蘇蘇緩過神來,微微一笑道:“我沒事兒。”
“我知道,你是想起某些事情來了,對不對?”董瑾年挽著她的手,她如何又能不知道淩蘇蘇的痛苦。
愛上一個人,不能說又不能相認。
“瑾年姐姐,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和安落晨斷絕關係,我怕,我怕我會連累到你們。”淩蘇蘇有些心痛,她知道為了她的夥伴們,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學著放下的,也包括自己的感情。
董瑾年側過頭問:“那麽當年的事情你是真的記得不太清楚了嗎,我聽說那時候於少晨是和平凡在一起的,平凡去了哪裏?”
“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淩蘇蘇回憶著。“我隻知道,我在的時候,於少晨已經倒在血泊裏,肇事者的車子早就離開了。那時候,平凡抱著他的屍體,在哭在叫,那場麵令我終身難忘。”
“蘇蘇,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不適合的人就要放下,我不願意看到你這麽痛苦。”董瑾年輕輕的撫摸著她那一頭栗子色的卷發,這些年的歲月磨礪,足以讓一個青春的小姑娘變得如此的滄桑,她才多大的年紀啊。
這樣的年紀不是都應該活在父母的懷抱中,甜蜜的戀愛裏嗎,可是淩蘇蘇她現在無父無母,沒有親戚朋友,所以,董瑾年做下了一個決定,那就是認淩蘇蘇做妹妹,好好照顧她,給她應該有的關懷。
淩蘇蘇忽然抓住了董瑾年的手,淚眼婆娑道:“不,瑾年姐姐,我做不到,就算我想擺脫這噩夢,就像我出國留學一樣,以為能夠擺脫他,但是這三年來它還是主動找上門了,隻要麵具人一直存在,而我就一刻也不能夠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