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校長請假了,收拾兩件衣服回來,今天回家住。”手機很快被掛掉,隻留下嘟嘟的聲音,那一刻,丁小豔隻感覺背心發涼,定定的站在原處,看著學校稀鬆經過的路人。回寢室收拾了兩件衣服來到了校門口,上了出租車,“師傅,去溫江。”
師傅開著車離開了旭中門口,來到了十字路口的方向,現在是堵車高峰,汽車駛入了長長的隊伍當中,看著後座上愁眉苦臉的學生,不放心的問“同學,沒事吧!”
“沒事,謝謝你,師傅,現在估計隻有你才是真心的關心我。”丁小豔還沒說完,眼角噙滿了淚水。
“怎麽會?哪有父母不心疼自己子女的,這樣的話被父母聽到是會傷心的。”師傅語氣平和的說。
“會嗎?”
“當然,隻是年輕的時候會犯迷糊,看不清而已,師傅是過來人,明白其中的道理,以後你也會明白的。”
丁小豔噙著淚水,沒有再多說什麽,那就讓她在以後的歲月中來驗證父愛、母愛的偉大。隻不過今天,今天這頓打是跑不了了。
見後麵坐著的人沒有再出聲,師傅也沒有在說話,打開了收音機,歌聲迅速緩和了車廂裏抑鬱的氣氛,紅路燈口的車一下子少了不少,師傅瞄準了時機,把方向盤打了個頭,往右邊的車道快速的向前方駛去。
“阿堯哥,你讓我辦的事我可是都辦好了。”劉一峰一屁股坐在位子上,對旁邊坐著的男子說。
“辦好了就好,我不會虧待你。”
“你隻要不折騰我我就謝天謝地了,哪還敢要什麽好處。”
“我看你小子皮癢了!。”
“誒,我哪敢。”
“知道就好。”
“你看丁小豔出門了,我就說她那驚恐的神情,他爹鐵定饒不了她。”透過車窗,劉一峰指著旭中門口站著的丁小豔說。
“對了,你還沒有跟我具體說說怎麽拍到的那些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