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暗下的天空呈現出一種寶石藍的顏色,抬頭望去,完全看不出邊界是在什麽地方,那麽的遙遠,給人一種一望無際、浩瀚無垠的感覺;
空曠的街道上,幾乎所有能看的見的···仿佛在一夜之間便失去了它原有的生命力,拂麵而來的冰冷的、刺骨的寒風,隨風飛舞的枯黃的樹葉,無不向世人宣示著這刺骨的冰涼。
匆匆而過的行人,個個裹著厚實的外套,隻露出每個人標誌性的一張臉,這樣的環境,這樣的行人,不經意間讓自己想起前不久的時間裏,秋良哥也送自己外套來著,沒有想到,一眨眼的功夫,這麽快,冬天到了。
好吧···我承認,我是有些太過悲觀、太過情緒化了,不得不承認,剛才的自己確實有些太激動了些。
臉上感受著這刺骨的寒風,人倒是清醒了不少,不管以前怎麽樣?至少在這一刻時間裏,能和秋良哥並肩走在一起,還有什麽比這個更加值得慶幸的嗎?
接下來的自己,如果理智一點的話,更應該安靜的聽聽秋良哥這些天以來的經曆,從醫院分開以後,他怎麽就到藥房來上班了。
也許···並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原因,這種想法雖然自私了一點,天真了一點,那也不一定就代表它一定不存在。
“看來···你已經冷靜下來了,我能背背你嗎?就像小時候那樣。”平肩走在一起,短短幾個月,身邊的人、包括自己,早已是物是人非。
葉琳不語,右手搭在了秋良的左肩上,點點頭,他是自己的哥哥,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有什麽是不能答應他的呢?這麽做,反而會更加安心,至少不用擔心秋良哥會突然跑掉,再次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雙手放在肩膀上的一瞬間,雙腳離地,就這樣安穩的趴在了秋良哥的背上。
“最近過的怎麽樣?”感受到從身後帶來驚人的重量,枯瘦如柴的她···最近是怎麽熬過來的,這一刻,真的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麽沒有一直守在她的身邊,卻要選擇一直的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