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要不是因為趙陽,負荊請罪的將事情的始末,完完全全的、悄悄的告訴了校長,現在的我才是真的境遇堪憂,他的坦白才有了我的機會,成全了我,這個時候我並不想把他拖下水,讓他受到丁敏靜的控製,哪怕是受到其他人的指責,我都不會願意。”
葉琳不語,靜靜的趴在秋良的背上聽著他的訴說。
“畢竟,他現在還在那兒實習,這幾年下來,他對自己的照顧,我們兩互相之間的扶持,這些都不是假的;非要說出他錯在什麽地方,什麽地方做錯了,我想···頂多也隻能算是好心辦壞事。”
“經過反反複複考慮之後,我求校長千萬不要將我的事情說出去,延遲我繼續實習的時間,哪怕是···對外宣稱我降級了也無所謂,如果不是趙陽的坦白與招供,現在的我還一直被蒙在鼓裏,也許···說不定早就失去了任何資格。”
現在的自己,確實更應該感激趙陽的所作所為,對自己,他的確沒有嫉妒、落井下石的心,至少···這一刻的他是這樣。
“不光如此,我覺得如果不是他的坦白,我會一輩子都活在丁敏靜所製造的陰影之中,永遠都抬不起頭,永遠都會對丁敏靜有一絲愧疚,我們家的人也是,特別是我爸,不定哪天,會有人躲在後麵,戳著我們的背脊骨,說出缺德這樣的話來。這個可比實習所帶來的沉重感來的慘烈多了。”
“從某個角度來說,我更應該感謝趙陽。換做是其他人,誰也不知道會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是他,為了不忍、不願意看著自己走向毀滅之路,選擇說出了真相,卻獨獨出賣了他自己,這得下多大的勇氣和決心才能做出的舉動。”
在自己心裏,這跟自我犧牲又有什麽區別,對付自己是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出的舉動,可···如今真相麵前,為了他所珍視的人,選擇了將自己推入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