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在回家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精神都不太好,不願意見任何人,你知道這對於一個不滿三歲的小女孩意味著什麽嗎?”這樣的事情,不管過了多長時間,想起來都會是心裏的痛。
“我知道了,從小到大,爸媽這樣慣著姐姐都是因為這個原因。爸,對不起···我錯怪你跟媽媽了。”回想起小的時候和姐姐一起玩耍的情景,那專橫眼神後麵不是專橫,而是恐懼,需要用這專橫的眼神來掩飾,表麵的強大後麵是無盡的恐懼。
現在回想起來,從小的時候跟自己爭糖吃,爭玩具,爭禮物,到大了以後爭錢,爭老爸留下的房子、車子·····
爭強好勝已經成了她生命當中的一部分,隻是為了心中的不安與恐懼。再到和葉琳爭秋良,一次次的設計陷害,想要得到更多來填補自己不安與恐懼的心。
“你能這樣說我就放心了,我希望等你姐姐回來以後,這裏依然會是她最溫暖的家。”放縱大女兒是自己的第一個錯,那沒有早一點告訴小女兒就是第二個錯,如果早一點知道小豔是這麽的懂事,那結局會不會就不一樣了。
“爸,你放心,我會站在你們這邊,不再會像以前那樣任性了。”現在,有更加值得自己所做的事情。
······
叮···叮······
隨著手機發出的一聲響,葉琳拿出了手機。
葉琳,我沒事了,爸媽並沒有責怪我,今天家裏發生了很多事情,改天告訴你,要玩的開心哦。
“是誰發過來的短信?”
“丁小豔,告訴我她沒事兒了。”站在空曠的土地上,一陣陣寒風呼嘯而來,裹著厚厚的羽絨服,看著身邊同樣穿著長衣外套的沈思同。
“想問什麽?”不用轉頭,用餘光看向葉琳。
“你不困嗎?”看著他眼下黑壓壓的一片烏青,這麽長時間以來,肯定沒有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