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良哥···你有聽到我說什麽呢?”看秋良哥的神情,更像是有些走神的狀態。
“哦···聽到了,你是說這麽多年我們都沒有一起過年,我沒有說錯吧?”不是沒有聽見,而是自己想的太入神了一些,到了關鍵時刻,葉琳···我會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到時候你可不要怪我。
你就把它當做是醫學上的切肉排膿得了,很痛,但是為了把裏麵的膿水排除就必須要打開一個通道,現在的你正麵臨類似於這樣的事情。
等膿水流盡了,線拆了,傷口完全好了,隻會留下一條淡淡的瘢痕而已,慢慢的會跟周圍的皮膚變成一個樣子,曾經的一切都會成為過去。留下的隻是健康的肌肉和皮膚以及深層次的骨髓。
當然···它也有可能變得紅腫甚至潰爛,但是···為了讓更加臨近它的骨頭不被侵蝕,不成為瘸子的可能,我們隻能選擇這樣,隻希望你到時候堅強一點,就像這個瘡瘍一樣···往好的地方發展。
你能知道我現在我最迫切的想要辦成的事情就是讓你盡快離開沈思同那個小人嗎···葉琳?
作為學醫的我,隻能用切肉排膿的病跟你現在的事情做對比了,我所希望的是,你的事情就像我所說的靠近骨頭的膿腫而不是一個惡性腫瘤或者惡性包塊,已經浸染了你的全身,在知道沈思同對你做的一切的時候你會一蹶不振。
“沒錯。”秋良哥的神情···現在也管不了這麽多了,先到家裏再說。
“走吧···走吧···誰讓我是你們當中最小的,到哪裏我都是最小的,就知道欺負我。”
葉小勇腳下沉重的步伐變得有些歡快起來,事情已經這樣了,不管怎麽說,這是姐姐自己做出的決定。
“還真是的,跟秋良哥這麽多年還沒有一起過個年,想想還是挺興奮的,秋良哥,你不回家···秋伯伯和沈阿姨那兒都沒有關係嗎?如果不好說你就別說,就當是我隨便問問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