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來看我了。”病房中,杜英紅獨自看著推門而入的葉文青。
“有什麽不能說清楚呢···文青,我們是夫妻,不就是應該共同麵對問題的嗎?”
“英紅···我···我一直都沒有臉來見你,更沒有臉說這些。”
“其實我早該猜到,在曉曉跟我說出這些事情的時候,文青,我不怪你,哪怕看在孩子們的份上。多少年了,你一直不敢直視琳兒的時候,直到最近···我才能更加確定的知道大概的原因。你不打算跟我說說嗎?你大哥當年究竟是怎麽死的?”
“······”
“放心···孩子們都已經走了快一個星期了,下個星期就是高考,現在是不會有人過來的。”
“我······”
“在劉醫生提出治好我的條件是琳兒要跟思同分手的時候,我最早以為是嫌棄我們家的條件,可是長時間的相處下來,發現他們家的人根本不是這樣的人,再到我無意中聽說了思同父親的事情之後我就能更加的確定這一切是有人在後麵指使的,再到你不時的出現在角落裏,還有孩子們所說的話之後我很難不把事情跟你聯係在一起了,文青···我已經告訴你,我們是夫妻,幾十年的夫妻,有什麽你都能告訴我,讓我們共同麵對不好嗎?”
病房的一張椅子上,葉文青早已經淚流滿麵,幾十年了,自從哥哥走了之後,到現在已經幾十年了。
“好···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就不應該半途而廢,不過···英紅,等我的話說完,我們的夫妻情分,甚至和葉琳的父女之情,真的就有可能完了。”
“你說吧···我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了。”這一天的到來是好是壞並不清楚,可是···不可否認的是自己再也不願意見到那個害怕直麵自己女兒,整天醉酒的曾經的意氣風發的人了。哪怕要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