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黃色的陽光通過薄薄的眼瞼刺激著每一根視覺神經,那感覺真溫暖,可是身上怎麽會這麽冷。
“茲······”粗糙的鏈草硬生生的劃破手上的皮膚,鑽心的疼痛感不由得讓自己疼痛出聲。
沉重的眼瞼因此抬起,原來···自己躺在濕漉漉的河岸的草叢中,現在已經黃昏了,對了···在水裏的時候自己記得思同也跟著跳下來了。
在你跳下來的那一刻我就後悔了,這一切不應該要你負責,我是恨這一切,可是最恨的是自己,你···你現在······
“思同···思同···你千萬不要有事···”深一腳淺一腳的踩在河岸邊的黑泥裏,思同···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兒,這一切恩怨跟你又有什麽關係,一直以來你都隻是想要怎麽維護我罷了,我知道錯了,你快出現好不好。
老天爺不忍心收走我的命,要是你走了,你讓我以後怎麽去麵對一切。
“咳···咳······”
不遠處的草叢深處,傳來了一陣陣的咳嗽聲。
“思同···思同···太好了,你還活著。你等著,我馬上過來。”看清楚了草叢深處的人的麵孔,葉琳更加快速的往前走去。
“怎麽樣···有什麽地方不舒服的?”焦急的將他的頭抬起,放在自己的腳上。
“沒事兒,這是什麽地方?”喉嚨處傳來的難受總算是過去了,睜眼,這個完全陌生卻美不勝收的環境。
“我也不知道,思同···你能站起來嗎?我剛剛看到前麵有快大石頭,一直在這濕泥裏也不是辦法,我們過去吧。”
“恩。”
······
········
光滑的大石壩上熊熊燃燒的大火照亮著天空,陡峭的光滑的峭壁在這深夜之中更加的黒沉。
“想要徒手翻上這陡峭的峭壁絕對不會是件容易的事情,葉琳···在說這件事情之前,我有話想要對你說。”端坐在火堆旁邊的沈思同異常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