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下
“小友,”老人溫和地說道,“在下想見你師父一麵,不知你可否給通報一聲?”
他如此溫言和語,放下架子,跟一個小輩這麽說話,讓還在地上躺屍的楊平瞪大了眼睛。
等下!老祖你是怎麽了?
難道你不該衝上來教訓這個敢來踢館的死丫頭嗎?難道不應該為被揍慘的弟子們報仇嗎?
為什麽要對她這麽和藹啊!
楊平深深地感受到了來自整個大宇宙的惡意。
還以為老祖是來找場子的,結果……
枉費他之前那麽期待。
白清語正色說道:“前輩有吩咐,晚輩本該遵從,隻是家師行蹤不定,向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連個聯係方式也沒留給我,隻說是有緣自當相見,是以……”
老人十分遺憾,落寞的歎口氣說道:“也對,那等高人,豈是想見就能見到的?”
隻不過他並沒有因此死心,之前他找了那麽久都沒有一點消息,而今終於得到線索,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他又抬頭對白清語說道:“之前武館之人莽撞,衝撞了小友,還望小友見諒。”
白清語連連擺手:“沒關係,隻要把我的工錢給我結算了就行!”
她在這兒工作了兩個多星期了,可不能白做工啊!
就算是以後不在這兒工作了,也不能空著手走出去!
要知道她現在是個窮鬼,一分錢都是很重要滴!她還要賺夠自己的生活費呢!
老人被她的話一噎,然後說道:“工資自然是要算的,老夫看小友身手極好,當個陪練確實可惜了,不知你可有意向在武館做教習師父?”
教習師父就是教授其他人武技的,工資很高。
然而白清語拒絕了:“多謝前輩厚愛,不過很快要開學了,晚輩還是要以學業為重的。”
老人知道她這是推脫之詞,沒再勉強:“既然如此。我這就讓人把工資算給小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