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載不動許多愁
幾天下來,羽灝軒發現了一個問題,很嚴重。他在想一個人,滿腦都是那個人的影兒,怎麽揮都揮之不去。
“嘭!”十幾米外的大樹,倒地。嚇跑了樹方圓上百米的動物昆蟲飛的飛,逃的逃,而罪魁禍首卻不自覺,還揮著雙臂,四下發泄夠了,整個林子已非林子這模樣。
“王爺,您這是何苦?”向來不多話的習夜,這時竟也忍不住開口了,他跟了這王爺二十餘年,從未見過如此失冷靜的王爺,更沒見過如此不安的王爺……就連五年前,為得到那憂姑娘,不擇手段也未如此過。
“何苦?”一翻折騰的人,不氣不喘,聽著貼身如衣之人的話,真的五種雜味啊,“何苦呢?”自是在自問自答。
身為下人,習夜自知不該多話,看著主子這些日子因愁而皺起的眉頭,也無從是好。
“銀都裏可有大事?”慢慢平靜自己,羽灝軒想著轉移思緒。
低首:“回王爺,除了上回銀帝遭刺客受傷後,這幾日並無什麽大事。”
“……”無事便是好事,雖然那人兒在宮裏不會出現什麽大事,但他總有隱隱的不安,是心神不寧。
“王爺。”一身影閃眼之間出現,而這時,習夜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見狀,習晝無聲地歎了口氣。
“稟吧。”即使心中不安,也是主上的之尊。
“王妃從早上被招走,都還沒有回來。”習晝知道自己失職,但仍會如實稟報。
一聽,羽灝軒馬上做出了反應,“走。”就從一句話中,他就明白習晝並沒有隨時隨地跟著玉兒,而玉兒如今沒返回,讓他原來隱隱的不安瞬間擴大,此刻並不是追究他失職的時候。
“交出玉兒。”站在別人的宮裏,別人的禦書房還對著別人居高臨下的人,除了羽灝軒本尊,估計當世沒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