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濕情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朱笛的五官在我的印象裏早已模糊了,清晰的隻有她的某些神態,譬如說話時習慣咬住下唇;注視時眼睛裏總是盛滿疑問;思考時喜歡用手指絞頭發……即便是這些清晰的東西,也都是碎片式的。關於朱笛的記憶,穩定成型的,隻有“第一個單戀情人”這個帶點兒感傷的符號。盡管我對朱笛有過囧囧的侵犯,可是回憶起她時,卻從沒有過xing的意念和衝動。朱笛已成為我青春時代的一個愛的裏程碑,縹緲得像一片沒有家的雲。

朱笛離去這麽些年,我的愛情世界一直是空白的。小滿和愛情無關,她不過是我用來填空的幾個女人中的一個,盡管隻有她和我同居過,可相處時間的長短,和愛情的發生與否並沒有必然的聯係。

而現在,我不得不承認,終於有個女孩向遙遠的朱笛挑戰了,她是桑子。我預言她將比朱笛更使我震撼。相對於桑子在我心裏的分量,朱笛顯然是單薄的。桑子在情與xing上都已經征服了我——當然,她可以不自知。每想起桑子,我動蕩的熱望裏總是夾雜著xing幻想。更可怕的是,我的舌頭竟有進入她的衝動!也正是桑子使我明白一個事實:舌頭這個器官也是有靈魂的,並不是任何對象都可以接納的。

愛似乎又向我走來了,也許更多的將是折磨。但起碼我的日子不再空虛了,瀕臨滅絕的熱望又複蘇起來——我竟開始注意自己的生活習慣、談吐裝扮這等小事了,這真有點可笑。畢竟,有夢的生活還是可愛的。

大學要到正月十六才開學,谘詢所也在放假。這個寒假包括春節,我都得一個人過。小滿走後,我生活上有些不習慣,但精神確實得到了徹底的解脫。

除了必要的購物之外,我決定20天足不出戶。這20天,我不想接觸專業的東西,心理學著實侵蝕心xing,很多研究心理學的人反而缺乏心理健康。讀小說、看影碟、聽音樂足以消磨時間,並且都是我喜歡做的事。